第79章 三策合一解困厄(1/2)
臨海堡外,土山已經基本築成,張寶一邊讓人在土山上居高臨下向城牆上放箭,一邊驅使流民冒著城頭的箭雨繼續堆土,將土山一步步向城牆靠近。
土山上黃巾軍弓弩手給城內的漢軍添了不少麻煩。不過,田晏也不乏應對之法。
田晏讓人做了投石車,對著土山拋射,打死打傷弓弩手無數,雙方互有傷亡。但總的來說,卻是對黃巾有利的。
因為黃巾人多,其傷亡可由流民來補充。而田晏的漢軍,則死一個少一個。
正當張寶志得意滿,以為勝利在望時,有斥候來報:田峻率四萬漢軍已經到了掖縣!
……
「什麼,田峻……到了掖縣?」
張寶大驚道:「為什麼現在才來稟報?」
「將軍,屬下也才知道啊。」斥候隊長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將軍的命令是「哨探五十里」啊,屬下……屬下是哨探八十里了。」
旁邊的徐和是本地人,一下子聽出了不妥:掖縣縣城(今萊州市)至黃縣縣城(今龍口市)至少有一百八十里。而哨探說的卻是八十里!
徐和驚問道:「你……你是在什麼時候看到田峻的漢軍?又是哪個地方看到的?」
「屬下是早上大約卯時,在黃縣與掖縣的邊界處看到的。漢軍全是騎兵,來得很快!」斥候隊長惶恐不安地回答道。
徐和看向斥候隊長騎過來那匹老馬,心在往下沉……往下沉。
老馬都跑到這裡了,田峻的騎兵還會遠嗎?
而且,現在已快到午時,卯時距離八十里,現在三個時辰過去了……
「地公將軍,田峻……應該離此不遠了!趕到準備迎敵吧!」徐和焦急地喊道。
張寶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大聲下令道:「快……傳令立即停止攻城,回黃縣待敵。」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張寶知道自己雖有十五萬人,但真正形成戰力的只有自己的三萬人,其它都是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而且,田峻帶來的是四萬騎兵,而且,臨海堡里還有田晏的一萬多漢軍!
四萬騎兵精銳,野戰之中絕對可以吊打自己十五萬烏合之眾,只有撤回黃縣縣城,憑城而守,才有一戰之力……
……
可是,晚了,已經來不及了!
遠處煙塵漫天,分明是騎兵快速衝來了……
回城已來不及了,十五萬大軍要行走八里路程,再全軍從城門處入城,恐怕至少得花一個多時辰!
而田峻的騎兵,不到半個時辰就可衝到這裡!
張寶不得不再次改變軍令道:「就地列陣待敵!」
……
黃巾軍亂鬨鬨的軍陣尚未到好,田峻的騎兵就沖了過來。
不做任何停歇的,直搗張寶的中軍。
沖在最前面的是猛張飛,太史慈在左,柳毅在右,田峻居中,典韋……學會了騎馬的典韋跟在田峻的身後。
衝鋒中的四萬騎兵,如颱風季節時,那渤海灣中的海浪一般席捲而來,勢不可擋。
僅僅一個衝鋒,張寶的中軍就被衝散了。
田峻被幾大猛將圍在中間,基本上沒什麼殺敵機會,乾脆掛上虎頭戟,取下獵日弓,專門射殺黃巾中騎馬的將官。
突然,田峻看到了一群騎馬的黃巾軍,護著一名非常騷包的將軍在騎馬狂逃。
那騷包的將軍,戴一頂黃得發綠的銅盔(銅綠色),披一件黃色的長大披風,騎一匹大黃馬。舉著一把黃色的金刀,背上還插著兩支黃色的背旗……
太「黃」了……
「黃」成這個樣子,就不怕被當成掃黃的目標……箭靶麼?
而且,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這麼騷包的黃巾大將,除了此地的主帥張寶,還能有誰?
田峻抽出一支鐵箭,輕輕地搭在弦上,雙腿緊夾戰馬,調勻呼吸,感受著戰馬運動的節奏和律動,雙眼如鷹隼一樣盯著了那個黃色的「騷包」。
突然,田峻發現,張寶身後的黃巾將領戰馬往旁閃開了一下,張寶的後背露出了一絲空檔!
難得的機會,田峻雙腳一蹬馬蹬,躍立在馬背之上,居高臨下就是一箭!
從躍立,到拉弓射箭,到坐回馬背,一氣呵成!正是學自黃忠的「凌空躍射」絕技!
鐵箭如一道閃電般,狠狠地撞進了張寶的後心,穿過背甲和胸甲,透胸而出。
張寶側身滑落馬下,周圍的護衛亂成一團,田峻帶看騎兵緊隨而至,殺散張寶的親兵,張飛一矛挑起張寶的屍體舉在空中,炸雷般大吼一聲:「張寶已死,降者不殺!」
漢軍將士緊跟著大叫:
「張寶已死,降者不殺!」
「張寶已死,降者不殺!」
陣中遇敵的黃巾紛紛投降,而外圍邊沿戰場上的黃巾則紛紛逃散。
十幾萬人的戰場,延綿十餘里,沒有城池的阻擋,黃巾便如放了羊一般,漫山遍野到處亂跑。
田峻將騎兵分成小隊,四處追捕,最後共抓得俘虜五萬多人。
……
臨海堡中的田晏,也帶兵出城夾擊黃巾。
終於從坑中蹦了出來,東萊郡又回到了田晏手中,還擊殺了黃巾軍中的二號人護張寶,抓了五萬多俘虜,田晏心情大好!在陣中與田峻相逢,田晏高興得哈哈大笑。
田峻又與華雄和王越等人相見,歡聚一堂,大家都高興不已。
不過,當田晏得知田峻抗旨之事時,田晏開始為田峻擔心起來。
「峻兒啊,你好糊塗啊,你這樣做,皇帝又怎麼會善罷干休?」
田峻安慰道:「父親放心,我只要獻上張寶的人頭,皇帝必然不會計較孩兒抗旨之罪。」
田晏搖了搖頭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你也不用安慰為父了,你以為……為父真看不出這其中關竅?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當忠孝不能兩全時,皇帝希望你選擇什麼?而你自己又選擇了什麼?」
沮授也說道:將軍要解決的,可不只是抗旨不遵的問題,還有戰後能不能繼續留在遼東的問題。正常情況下,朝廷有可能會調整太守轄區。何況,將軍沒有殺黃巾俘虜,將全部俘虜都送去了遼東,朝廷恐怕不會放心。」
「那……該如何是好?」田晏有些沮喪地說道:「咱們在遼東傾注了全部的心血,若是換了太守,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看到田晏的樣子,田峻也是苦笑了一下。但隨即又出言安慰道:「父親放心吧,古人云:「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問題多」。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話……哪個古人說的?」沮授愣了一下,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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