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再埋暗棋(1/2)
田峻聽說劉備使者來訪,心情大好,打了個哈哈,便又轉身回到了驃騎將軍府的府衙之中。
糜竺早已在大廳里候著,不過,田峻並沒有在大廳里接見糜竺,而是讓人請到書房接見,這是一種示好的態度,可讓使者感到親切。
考慮到可能會談到一些軍事方面的事情,田峻將兩位軍師賈詡和成公英也一起叫到了書房。
糜竺長得眉清目秀,相貌堂堂,從那臉上的表情和靈動的眼中,便可讓人看出商人的機智和圓滑。
見面之後,雙方先是寒喧一番,然後,田峻親切地問道:「不知我那玄德兄近況如何?」
「承蒙田將軍掛牽,我家主公一向安好。」糜竺道:「只是最近被天子認做皇叔,倒是心情有些鬱悶。」
認做皇叔,還鬱悶?
這句話透露的信息可是不少。
僅從這一句話中,就可以看出這糜子仲(糜竺字子仲)的厲害,不僅會做生意,玩政治也扛扛的。
或者說,這就是一個漢末時期的呂不韋,兩人同樣玩的都是「奇貨可居」的把戲。呂不韋把懷孕的小妾送給秦異人(秦始皇的父親)為妻,而糜竺則是把十四歲的妹妹糜貞送給三十六歲的劉備為妾,然後再設法使劉備休妻,將糜貞扶正。
能在史書上留名的人,果然都不是等閒之輩。像糜竺這樣玩「奇貨可居」和「燒冷灶」,其實風險也是很大的,須有高超的識人的本事和非凡的投資眼光才行。
看到糜竺遞過來的話題,田峻善意地笑了笑,順著糜竺的話問道:「既然被天子認做了皇叔,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又何故心情鬱悶?」
糜竺道:「我家主公身為漢室之胄,眼見漢室大權旁落,自然鬱悶。」
「這就是……玄德讓子仲來找本將的原因?」田峻道:「那麼,不知本將又能如何給劉皇叔解憂?」
「將軍此言差矣。」糜竺道:「將軍問的應該是怎樣為陛下解憂,而不是為劉皇叔解憂。」
有點意思!
這句話,聽得田峻心中一動——難道是……「衣帶詔」事件提前了?
田峻記得原本的衣帶詔泄密是在建安五年初,離現還有兩年半的時間。不過,那只是衣帶詔泄密的時間,至於董承等人準備了多少時間,歷史並無記載。
不過,根據後來史學家們推測,董承受到「衣帶血詔」之後,至少是做了兩三年的準備的。如此看來,這一歷史事件也並未提前。
那麼,糜竺很可能……正是為衣帶詔而來!
田峻看著糜竺,沉吟不語,心裡在盤算著該怎樣從「衣帶詔」事件中撈些好處,或者給曹操挖個坑……
過了半晌,田峻才說道:「既然有天子「衣帶血詔」,何不拿出來給本將看?」
此言一出,糜竺大驚失色!
因為,這「衣帶詔」乃是天大的機密,目前知道者才不過三四人而已,就連掌有兵權的王子服,董承都還不敢去聯絡。
如果……如果連田峻都知道了有「衣帶詔」這檔子事,那曹操……曹操會不會也知道了呢?
這樣一想,糜竺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一旦曹操知道了,那許昌恐怕要血流成河了,而如今劉備身在許昌……呃,糜竺的一家也全在許昌!
完了,全完了!
糜竺呆呆地坐著,眼中泛淚,目露悲戚之色。
看到糜竺這副頹喪的樣子,田峻知道自己這一次又猜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