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美少婦憐星的戀愛(2/2)
「他們不敢來移花宮,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鮮花也需要雨露的滋潤,一朵帶刺的玫瑰花,只要她自己願意讓人摘取,又有什麼人能阻止呢?」墨非笑道:「就是不知道,憐星宮主你這朵花,允不允許我摘取呢?」
「如果你在我雙十年華,情竇初開的時候來,或許我可能還真的願意與你共墜愛河,可惜啊,你來得晚了,我的心已經瞞了,容不下其他的位置了。」憐星笑道。
「憐星宮主所說的,莫不是昔日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世上第一大好人』美譽的「玉郎」江楓?」墨非道。
憐星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了,她眸光涌動著煞氣:「你是如何知道的?」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想知道,自然也就知道了。」墨非聳了聳肩,道:「不過恕在下直言,憐星宮主你是自我感動太甚。你不過就是見了江楓一面,見他長得非常帥,你又沒怎麼見過男人,於是就饞他身子罷了,這根本算不上愛情,這叫做見色起意。」
憐星:「……」
她有點想打死眼前這人的衝動,神特麼見色起意!
關鍵她還覺得墨非說得挺有道理的。
其實到如今,她連江楓長什麼模樣,都忘得差不多了。
時間能夠消磨掉的東西太多了,更何況她只是和江楓見了一面,彼此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可言,甚至江楓都不知道有她這麼一個人暗戀他。
「看起來,你對這種事情似乎非常有經驗啊,那你告訴我,什麼是愛情?」憐星道。
「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愛情,但是一個人的努力就絕對不叫愛情。你護著微弱的燈火,在雪地里冒著凜冽的寒風踽踽獨行,只為給雪地另一頭,在溫暖如春之地追風引蝶的他送去一點光明。當你來到他身邊,送上你辛苦守護的火光時,他卻只是輕蔑一呵——燈滅了。燈碎了。你看著他四季如春,明明一步之遙觸手可及的距離,你的身周,冰雪狂舞。」
墨非輕笑道:「人是最複雜的動物,認清一個人決不可簡單化,而要耐心、細緻、深入,經過相當的時間、各種不同的事故和場合。初見時容易感情衝動,單憑印象,只看見對方的優點,看不出缺點,便是與同性朋友相交也不免如此,對異性更是常有的事。感情激動時期不僅會耳不聰,目不明,看不清對方;自己也會無意識地只表現好的一方面,把缺點隱藏起來。」
「我覺得找一個愛情的伴侶,不在於找一個全無缺點的對象,而是要找一個雙方缺點都能各自認識,各自承認,願意逐漸改,同時能彼此容忍的伴侶。此點很重要,不然即使一開始勉強在一起了,後來才發現有些缺點雙方都能容忍;有些則不能容忍,日子一久即造成裂痕。」
憐星細細的咀嚼墨非的話,良久,她才曬然一笑道:「或許你說得有道理吧,我對江楓根本算不上愛情,只不過是一時見色起意。」
「只可惜你能說服我,卻不可能說服得了我那倔強的姐姐。」
「這有什麼可惜的,如果不能說服邀月宮主的,或許我可以選擇睡服她?」墨非道。
憐星:「喵喵喵?」
「如果你真能做到,那我可就佩服你了!」憐星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知道江楓和我與姐姐的關係了吧?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人都敢亂傳的?不然我姐姐能滅了他滿門。」
「實不相瞞,這是在下從仁義無雙江別鶴大俠的府邸上,偷聽來的。」墨非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反正江別鶴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誣陷他怎麼了?
江別鶴曾是「玉郎」江楓的書童,叫做江琴,為了榮華富貴出人頭地,出賣待他同兄弟的江楓行蹤給邀月,害得江楓和花月奴慘死,雙胞胎兒子花無缺和小魚兒也淪落為邀月的棋子。
之後,江別鶴為躲避江楓義兄燕南天的追殺,還誘燕南天進惡人谷中,燕南天因此中伏重傷。
害死江楓等人後,江琴改名江別鶴,一步步打拼成人人敬仰的「仁義無雙大俠」。為人處世表面上溫文爾雅仁義無雙,與人相處時令人如沐春風,實際上佛口蛇心,城府極深,八面玲瓏。
「原來是江別鶴泄了底嘛。」憐星點了點頭,嘆道:「如果被我姐姐知道了,那江別鶴就死定了,死得會很慘。」
「算了,我自顧不暇,想這個幹什麼!」憐星將目光看向墨非,說道:「現在,你要束手就擒呢?還是要束手就擒呢?」
「我為何要束手就擒?」
「你偷看我洗澡不算,還知道了我移花宮的大秘密,難道你以為自己還能豎著走出移花宮?」憐星眨了眨眼睛說道。
「來了移花宮,我就沒有想著過離開。」墨非說道:「憐星公主,我知道你為人善良,不像邀月宮主那麼偏激,難道你不是一直想阻止邀月宮主那荒唐的計劃嗎?讓花無缺和小魚兒決鬥,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難道你真的打算讓你視若親子的花無缺死在兄弟小魚兒手裡,或者讓花無缺殺了小魚兒,再由邀月宮主告訴花無缺,他殺的人其實是自己的親生兄弟?這無疑會讓花無缺痛苦一生的。」
「你都知道了什麼?」憐星笑吟吟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說道:「你不要以為知道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消息,就能來移花宮,挑撥我和姐姐之間的感情。」
「憐星宮主,你錯了,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移花宮這個大家庭的,而是來加入你們的。」墨非誠懇的說道:「你和邀月宮主為親姐妹,其實你也越來越畏懼邀月宮主了吧?她對你表面上說得是姐妹情深,可是姐妹感情這種東西,可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而她又對你做了什麼呢?」
「小時候為了跟她搶奪摘桃子,竟然被她一把將你這個親妹妹從樹上推下來,造成了你左手左腿殘疾,這叫你的好姐姐?她喜歡江楓,江楓卻從來沒有對她表示過愛意,結果她就認為江楓薄心薄倖,非要以最殘忍折磨江楓一家,你覺得這樣對嗎?」
「我來,就是來幫你改變邀月宮主的。不如,你幫我睡服她,從此以後,你當姐姐,乾坤獨斷,讓她也嘗一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聽起來挺有意思,我差點都被你說動了,很可惜,你看錯我了,我不會背叛我姐姐的。」憐星道:「你……算了,我懶得跟你再說,直接拿下你,審訊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憐星右手輕揚,一條長袖就從她的袖子之中飛射了出來,宛如游龍,攜帶明玉功真氣,直奔墨非面門。
「憐星宮主又何必口是心非?天下女子,就沒有不愛惜自己容貌的。邀月宮主她致你殘疾,哪怕她是你的姐姐,你心中又怎麼可能沒有怨懟之心?只不過你姐姐武功更勝你一籌,所以你一直不敢表露罷了。現在不同了,我來了。」墨非道。
「你這人還真會說大話。」憐星伸手一拉長袖,被她長袖卷裹著的墨非,就落到了他的面前,她伸手掐住墨非的脖子,說道:「即使真如你所說,你連我都打不過,也敢說幫我打敗姐姐?你知道我姐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嗎?」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自信還是不會弱於她的。」墨非身上真氣一震盪,憐星用來卷裹住他的長袖,便片片紛飛而開。
他伸手,挑起憐星的下巴,由衷的誇讚道:「你真漂亮。」
然後,輕輕吻在了憐星的水潤紅唇之上。
憐星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她這是——被人給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