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過分了啊!(2/2)
說了半天,原來眼前這個厲害女子,只是墨非的一個婢女?
那她還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
理清了頭緒,沈落雁就發現,這女人貌似有些神經病,跟墨非是一樣一樣的,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吧?
這也就是墨非才縱容著她,要是自己的婢女,敢這麼做,自己早就吊起來抽了。
心中對祝玉妍湧起了一股怨氣,但是沈落雁面上卻分毫不露聲色。
不是心機深厚,而是從心,這女人就算不是墨非的正牌夫人,但是武功太厲害了,她萬萬不是對手,所以先苟一段時間再說。
「你個死沒良心的!」祝玉妍拿著小拳拳錘了錘墨非的胸口,道:「我原以為,經過那麼多事情之後,咱們之間的關係,早已經有了改變,沒想到你還記著當初。」
「那是你想多了!」墨非拍了祝玉妍腦門一巴掌:「好了,這大街上的,也不是說話之地,帶我們去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一行人被祝玉妍帶到了一座僻靜院落。
在此過程之中,素素、傅君婥、秦瓊,都低著頭,一言不發,大佬們在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就自覺些,不要自找麻煩了。
「此時竟陵狀況怎麼樣?我們在來的路上,似乎聽聞有些不妙。」墨非喝了一口熱茶,道。
「竟陵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你就是為了那個叫商秀珣的狐狸精吧?」祝玉妍氣呼呼道。
墨非沒有再說話,以一雙死魚眼盯著祝玉妍。
祝玉妍訕訕一笑,意識到,自己撒嬌太過,得到的就不是補償心理,而是厭煩了,也就不再胡鬧。
「的確不太妙!」她點了點頭,道:「方澤滔兄弟倆都死於非命,竟陵現在群龍無首,竟陵現在大勢已去,城破只是早晚間事。」
「方澤滔兄弟倆都死了?」沈落雁皺眉道,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他們身處自己的底盤,隨時隨地都有重重護衛,誰能殺得了他們?」
「不會是你乾的吧?」墨非瞥了祝玉妍一眼。
如果是祝玉妍出手,那麼方澤滔兄弟倆都死乾淨了,就一點不稀奇了。
陰癸派和南方軍閥,多有合作之處。
按照既定的命運,就是婠婠玩殘了方澤滔,導致竟陵分崩離析。
所以祝玉妍的嫌疑很大。
「你怎麼能這麼懷疑人家呢?人家跟了你以後,早就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和過去的自己徹底割裂,怎麼可能還做出眼下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祝玉妍不滿的說道。
沈落雁聞言,目光閃了閃,這位叫小妍的女人,好似不是正道之人。
「這件事是滅情道,席應乾的!」
「曾經和「霸刀」岳山、「天刀」宋缺交手,然後被宋缺千里追殺而逃亡西域的天君席應?」沈落雁失聲道。
顯然,足智多謀的沈落雁,博聞強記,一些武林詭事都被她記在了腦子裡。
「不錯,正是那個天君席應!」祝玉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昔日席應被天刀宋缺追殺的時候,就已經是宗師級高手,過去了這麼多年,席應武功已然深不可測,應該是魔門如今除了陰後祝玉妍、邪王石之軒、魔帥趙德言之外的最強者。」
「我在席應刺殺方澤滔兄弟倆的時候旁觀過,這麼多年過去,席應集西域諸家大成,將以滅情道天魔策為基礎創造的紫氣天羅練至大成境地,恐怕他現在連天刀宋缺都有信心一戰了。」
「席應刺殺方澤滔兄弟倆的時候,你就在旁觀?那你為何不阻止席應呢?」沈落雁不解道。
「我為什麼要阻止席應?我跟方澤滔兄弟倆又不認識,憑什麼幫他們?」祝玉妍撇撇嘴道:「我去旁觀,只是好奇席應這麼多年在西域,功力增長得如何了。」
「席應為什麼要幫杜伏威?」墨非皺眉道。
「你這個問題,算是問著人了。」祝玉妍看著墨非,驕傲道:「剛剛得知消息,席應從西域回來之後,他聯絡了一番魔門勢力,以補充對如今中原武林的認識,江淮軍的二把手輔公佑出身天蓮宗,因此有了聯絡席應的機會。輔公佑就將席應推薦給了杜伏威,以至於就有了現在席應刺殺方澤滔兄弟倆的事情。至於杜伏威和席應之間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就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了。」
「按理來說,方澤滔兄弟倆皆死,這竟陵已經該亂成一團,或者直接舉手投降了,怎麼現在維持得還算平靜?」墨非想了想,道。
「說起這個,還得歸功於你也認識的一個人!」祝玉妍美眸一轉,道。
「我也認識?」
「你把我丟在竟陵,除了防止我打擾你去勾搭商秀珣,不是還讓我幫你找一個叫虛行之的人嗎?」祝玉妍道:「就是他在方澤滔兄弟倆死後,首先站了出來,和竟陵的一位老將軍馮歌合作,兩人一起將竟陵的動亂以強力手段給彈壓了下去,維持住了如今的局面。杜伏威應該在竟陵之中也有大量的眼線,得知了如今竟陵城內的狀況,方才一時沒有開始攻擊。」
墨非眯了眯眼睛,道:「那豈不是說,杜伏威還有可能派遣席應刺殺虛行之?」
虛行之這個人,王佐之才,再世諸葛,是天下一等一的智者。
他的作用就相當於劉邦的蕭何加張良,是絕對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席應,匹夫而已,如果席應真的莫名其妙先把虛行之給殺了……那墨非得準備想想,究竟是把席應燒烤了好,還是紅燒了好。
「對啊!」祝玉妍手指梳攏著自己的一縷秀髮,幽怨的看著墨非,道:「為了你的命令,我還專門暗中保護過虛行之,見到席應出沒在虛行之周圍過,只不過當時沒有完全的把握,他才沒有立即出手,只是席應顯然也不是多麼有耐心的人,估計他大約最遲今晚就會動手了。人家為你的事情忙前忙後的,你卻一回來就是敲人家腦袋,你對得起人家的一片痴心嘛!」
墨非沒有理會祝玉妍的矯揉造作,沉吟一陣,對著祝玉妍道:「現在帶我去找虛行之,我今天晚上就要席應的腦袋!天君?呵呵,就憑他也敢起這種外號?不知死活的東西!」
在墨非心中,虛行之一根腿毛都比席應要來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