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得罪了方丈還想跑?(1/2)
「什麼人?」
幾個青城派弟子從墨非的房間之中飛出,自然驚動了其他人。
當即,恆山派定逸師太和青城派掌門余滄海,與衡山派副掌門劉正風等人當即詢問來到了墨非的房門前。
但見此時墨非端著一壺酒,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淡淡說道:「不問青紅皂白,闖我房間也就罷了,連我嫖的女人光著身子,都要給你瞧瞧?當真不愧是青城派作風!」
余滄海此時也到了,看到墨非打飛了他的弟子,還敢如此囂張,當即怒道:「閣下是何人?今日要與我青城派為難不成?」
「我哪裡惹得起青城派,動輒滅人家門數十口,斬盡殺絕之風,讓人望而生畏!」墨非懶洋洋的說道:「只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青城派財大勢大,還管得我嫖?余滄海,你弟子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我就幫你管教管教了。」
「混帳!」余滄海身邊當即便有弟子喝道:「你怎敢胡言亂語?我青城派乃是傳承百年的名門正派,豈容你隨便污衊?」
「看來閣下是對我青城派和福威鏢局之間的私怨不滿了?」余滄海看著墨非冷冷道:「那福威鏢局林平之殺我獨子餘人彥,致我絕後,此仇不共戴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余滄海報仇雪恨,天經地義,此事武林中早有公論!」
「好!」墨非為余滄海鼓起掌,說道:「不愧是青城派的掌門,於觀主臉皮之厚,真是令在下欽佩!」
「林平之殺了你兒子餘人彥不假,但你如何不敢說,林平之為何殺你兒子?因為你兒子餘人彥飢不擇食,即使連個滿臉長著大麻子的鄉下女都要上去調戲,結果被林平之出來行俠仗義,失手殺了你的兒子餘人彥!調戲良家婦女,這種淫賊人人得而誅之,林平之有何過錯?」
「看來閣下是當真要與我青城派為難了?」余滄海看著墨非,語氣森森,目光寒芒閃動。
畢竟青城派還是名義上的名門正派,特別是旁邊還有恆山派和衡山派的人看著,要想殺人,還要講究個師出有名。
不過就墨非剛剛那幾句話,已經足夠余滄海找到推說的理由了,便想要動手了。
「為難?就你余滄海也配?」墨非飲了一口酒,說道:「自余滄海你師父長青子敗給了林遠圖之後,你們青城派就對福威鏢局林家的《辟邪劍譜》覬覦已久。那餘人彥之所以莫名其妙會出現在福州,就是因為受到你余滄海的派遣,打探林家的《辟邪劍法》。可是你沒有想到,你兒子竟然那麼膿包,還死在了一個不入流的林平之手中。」
「殺人奪寶就殺人奪寶,卑鄙無恥就卑鄙無恥,編造那麼多藉口幹什麼,扯淡!」
「胡言亂語!」余滄海心中的怒火已不可遏,猛地一跺腳,發出一聲長嘯,整個人迸射向墨非,身體拉出一長串的幻影,一劍朝著墨非要害刺了過來。
余滄海的松風劍法,乃青城絕學,如松之勁,如風之迅,絕非等閒。
一劍刺出,猶如蛟龍出淵,森寒的劍光爆閃,那凜冽的之色幾乎刺瞎了觀看之人的眼睛,空中出現一道道呼嘯。
即便是觀戰的劉正風和定逸師太,都不由得對余滄海升起忌憚之心,自付如果對上了余滄海,恐怕也沒有多大的勝算。
這個於矮子雖然為人卑鄙無恥,手段狠辣,枉為正道中人,可惜那一手武功,當真不可小覷。
只是墨非先前嘲諷余滄海的話,便已經能算作余滄海和他的私怨,同為正道中人的定逸師太和劉正風也不好插手。
可是作為被余滄海攻擊對象的墨非,眼皮子眨都沒有眨,繼續仰天倒酒喝。
待到余滄海的劍臨近喉尖,墨非的左手忽地一閃,將余滄海一把青光長劍的劍尖給捏在了手中。
「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對我出手?誰給你的勇氣?」墨非扔掉空了的酒壺,看著余滄海冷笑道。
余滄海面色劇變,鼓足了真氣,想要將自己的劍給抽回來,可是哪裡抽的動?
他也是混跡武林幾十年的老江湖了,對敵經驗可謂是相當豐富,眼見拿不回長劍了,當機立斷,捨棄長劍,腳步一踏,身形猶如鬼魅一般,朝著墨非突進,五指併攏成掌,已然變成漆黑之色。
「摧心掌!」
青城派的又一門絕學,中者心臟裂成七八片而死。
「摧心掌?我看你是掛臘腸!」墨非冷冷一笑,平平無奇的一掌朝著余滄海推了過去。
在定逸師太和劉正風眼前,墨非這一掌算不得什麼高明,就像小孩子胡鬧一般,軟趴趴的一掌。
但是在余滄海眼前,卻好像見到了世界最恐怖之象,眼神之中閃過濃濃的驚駭之色。
卻見余滄海鬼哭神嚎一聲,不顧宗師氣度,當即放棄了繼續對墨非出掌,身形陡然一縮。
余滄海本來就比較矮,江湖人送外號於矮子,現在更是用了縮骨功類似的武功,整個人幾乎都成了一團球。
然後撞向……墨非的膝蓋。
「誒?這是什麼操縱?」墨非都有點懵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跳起來打你的膝蓋?
但是墨非也沒有遲疑,提起腿朝著余滄海縮成的球就是一腳,直接將其踢飛了出來。
「咚!」的一聲,余滄海的身體就跨越了二樓間隔二十多米的距離,砸到了另一邊的門牆上。
從門牆上掉落下來的余滄海再看墨非,眼眸閃現一抹懼色,連忙轉身,朝著他撞出來的大窟窿,轉身就跑,甚至他連還在場的十多個青城派弟子都放棄了。
因為他大約已經知道,墨非是他絕對對付不了的絕世凶人,再留在這裡,他會死的!
至於留在哪兒的青城派弟子,像那種高人,應該不會對那些普普通通的弟子出手吧?
應該吧……
逃跑的過程中,余滄海身上還顯露出鶴唳之聲,卻是青城派的獨門內功心法,鶴唳九宵神功,是因為他將功法運轉到了極致,而顯露於外,看來他現在為了逃跑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
「得罪了方……不是,得罪了我墨非,還想跑?那有那麼容易!」
墨非冷哼一聲,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朝著余滄海離去的背影虛虛一探,余滄海便如百川歸海一般飛速向他掌中靠過來。
「饒命!饒命,余滄海知道錯了,前輩!」
在半空中,余滄海便悽厲的叫了出來,生怕墨非不再給他機會,一掌就斃了他。
「看你叫得像被殺的豬似的,我都有些不好殺你了。」墨非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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