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離去(2/2)
鷓鴣哨被湘西屍王從身後抓住,便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湘西屍王抱得鷓鴣哨全身骨骼咯咯作響,力量越來越大,鷓鴣哨眼前發黑,渾身氣血翻騰。
眼見時機到了,湘西屍王便一口朝著鷓鴣哨脖頸上咬了下去。
墨非打了一個響指。
站在他身側不遠處的皇族殭屍,身上雷光一閃,下一秒來到了湘西屍王的身後,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它的腦袋。
湘西屍王再也咬不下去了。
「吼!」
湘西屍王怒吼,放在了被他雙臂束縛住的鷓鴣哨,轉身就要對付皇族殭屍。
他腦袋被抓住轉不過去,兩隻有長長指甲的手爪,便後抓向皇族殭屍的身軀。
但它不知道,皇族殭屍的身軀比他更加堅硬,它的爪子愣是沒有刺進去,反而是像碰到了精鋼似的。
皇族殭屍穩如泰山,就像一個成熟的大人,看著湘西屍王用盡了各種手段,卻根本沒辦法掙脫他的控制。
不要說皇族殭屍本身就比湘西屍王高上了一個大境界,便是處於同一境界,身為殭屍異種的皇族殭屍,也足以吊打一切不服。
眼見湘西屍王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黔驢技窮了,皇族殭屍眼眸里陡然閃過一道凶光,抓住湘西屍王的腦袋,然後一折。
「咔嚓——!」
湘西屍王腦袋連著的脊柱,就這樣被皇族殭屍折斷。
要知道,殭屍雖然有銅皮鐵骨、不死之身,但並非沒有弱點的,腦袋連著脊柱被皇族殭屍折斷,湘西屍王除了腦袋還活著,腦袋之下的下本身便徹底失去了控制,幾乎是無法修復的一種傷勢。
鷓鴣哨活得救援,都來不及向墨非說上一聲感謝,就連忙去瞧湘西屍王的嘴巴裡面,看看裡面有沒有雮塵珠。
自然是沒有的!
他又連忙焦急的去湘西屍王的金絲楠木棺材裡面去翻找。
皇族殭屍折斷了湘西屍王的腦袋後,對著湘西屍王仰著的腦袋,便做出了「吸」的動作。
登時。
一道道黑氣,經由湘西屍王的嘴巴,逐漸灌輸進入了皇族殭屍的嘴巴裡面。
陳玉樓道:「墨兄,這是?」
「我說了,要拿這湘西屍王給我的殭屍做點心,這不就是嗎?」墨非笑道:「殭屍與殭屍之間,是可以互相吞噬對方的屍氣,從而獲得再成長的。」
「再成長?墨兄你這殭屍已經厲害得沒變了,連陽光都不怕,還要成長成什麼樣?」陳玉樓啞然道。
「在紫僵之後,還有毛僵、飛僵、旱魃等境界,我也不求別的,總得要弄出一具飛僵出來讓我玩玩吧!」墨非笑道。
湘西屍王區區一個小小的黑僵,也提供不了太多的屍氣給皇族殭屍啊。
要將皇族殭屍提升到毛僵的程度,恐怕最少都要吞噬幾百上千個黑僵才行。
當然,如果吞噬的對象是同為紫僵,那數量可就要大大縮短了。
但天地末法時代,這世界上又有多少紫僵可供皇族殭屍吞噬呢?
不用墨非具體介紹,陳玉樓身為地處湘西之地的卸嶺魁首,也聽說過毛僵和飛僵以及旱魃的傳說。
「飛僵?弄出來玩玩?」
陳玉樓著實無語,這種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生物,你當是貓貓狗狗啊?隨隨便便就能弄出來玩?切合實際一點好不好?
「不可能!」鷓鴣哨大叫道:「這裡怎麼會沒有雮塵珠?我明明費勁千辛萬苦,方才找到的線索……就在這瓶山裡面,為什麼也沒有?」
搬山道人的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雮塵珠,幫助扎克拉瑪部族人解除身上的詛咒,讓族人們擁有跟正常人一樣的壽命。
如今不但多年期望落空,還斷了尋找雮塵珠的線索,如何讓鷓鴣哨不感覺絕望。
「師兄,你不要這樣,大不了我們再繼續找嘛!」花靈不知所措道。
「對啊,師兄,我們接著找就是了,反正這麼長時間都過來。」老洋人也道。
「鷓鴣哨兄。」墨非開口道:「你們扎格拉瑪部族的詛咒,確係還未到解開之時,但並非永遠解不開……」
鷓鴣哨冷靜了下來,他本就是生性高冷之下,只是雮塵珠對他們扎格拉瑪族太重要了。
他看向墨非:
「墨兄可是有何指教?」
「六十年後,必有解開之時。」墨非道。
「墨兄莫非是在和我開玩笑?」鷓鴣哨皺眉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告訴你,至於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墨非聳了聳肩道:「但若是你執意尋找下去,非但找不到雮塵珠,還必遭橫禍。」
就算告訴鷓鴣哨雮塵珠在雲南蟲谷裡面,就鷓鴣哨和他師弟老洋人與師妹花靈的本事,能夠帶出雮塵珠嗎?
根本不可能!
他不是胡八一這種天命之人,沒有主角光環在身,拿什麼去闖雲南蟲谷?
即便是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起去闖雲南蟲谷,怕是也只有雙雙死在裡面。
獻王墓和地仙村,絕對是兩處最危險的大墓,遠超讓鷓鴣哨斷臂的西夏黑水城。
「不過呢,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忠告。」墨非又道:「那邪神對你們扎格拉瑪族的詛咒,是有距離限制的,隔得越遠,效力越弱,如果你願意將你們扎格拉瑪族全部的族人,遷移到了其他大陸,那麼活個六七十歲,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墨非願意跟鷓鴣哨他們走一趟,或許還是能夠破開獻王墓的,但也並沒有什麼卵用。
拿到雮塵珠也並不能直接解開扎格拉瑪族的詛咒,後續還有一系列麻煩之事,墨非哪裡有那麼多閒功夫。
關鍵還在於還沒什麼好處,那獻王的種種手段,噁心至極,讓墨非都沒有絲毫學習的衝動。
所以還是讓胡八一去一步到胃吧!
「墨兄,你是怎麼對我們扎格拉瑪族的事情知道得這麼清楚的?」鷓鴣哨凝眉道。
「哈哈,我是修道之人嘛,替鷓鴣哨兄你算了一卦,不用謝我。」墨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