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美少婦白柔柔的心顫(2/2)
銅甲屍一個飛撲過來,尖銳的爪子,直刺墨非和白柔柔的後心。
幸虧白柔柔一直都沒有放下過警惕心,方才閃躲過了銅甲屍的偷襲。
「看來咱們這次的確氣數已盡。」墨非道:「那麼白姑娘,在我臨死之前,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白柔柔疑惑問道。
「就是……」墨非扭捏了一下,臉上帶著少男的羞澀:「我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體驗過真正的愛情,所以我想臨死前,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白柔柔氣得臉色漲紅:「你在胡說什麼!」
「可是咱們都要死了啊,要死了,人生立即就將結束,我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嗎?」墨非眨了眨眼睛,說道:「每個人都只有一輩子,即使有地府,能夠下輩子轉世,可是失去了記憶的自己,也不再是自己了。」
「我滿足你的願望,誰來滿足我的願望呢?」白柔柔沒好氣道。
「哦,白姑娘你還有什麼願望嗎?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你實現呢!」墨非道。
白柔柔想了想,又泄了氣:「除了和師兄雙宿雙棲之外,我只有一個願望了,那就是突破金丹,成為金丹真人,但是這兩個願意,都不可能實現了。」
「你嫁給你師兄這個願望,估計是沒戲了,但是你想突破金丹,未必不可能。」墨非道。
「什麼意思?」白柔柔不解的看向墨非。
墨非指著前方,驚呼一聲:「小心!」
白柔柔看過去,便見前方已經有擋路的殭屍厲鬼。
再稍稍往後看去,銅甲屍還綴在身後。
所以……
這隻銅甲屍已經有了不弱的靈智,懂得指揮手下包抄了?
面對前方的擋路妖鬼,白柔柔不得不停下疾馳的腳步,正要擺出陣勢,和這些妖鬼來一場最後的廝殺。
誰知道銅甲屍突然暴起,猛地一爪,抓向白柔柔。
「白姑娘!」
在這危機萬分的時刻,墨非一下子側過身,替白柔柔抵擋了銅甲屍一爪子。
銅甲屍的爪子抓在了墨非的後背上,頓時撕裂了長長的血痕,鮮血汩汩而流。
而在下一刻,傷口便止住了血液,轉而發黑、發硬,是銅甲屍的屍毒,在快速的將墨非轉化為殭屍之軀。
比起尋常殭屍,銅甲屍的屍毒無疑也要厲害無數倍。
「白姑娘,我看我是不行了,臨死之前,你真的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嗎?」墨非咳嗽一聲,嘴巴里咳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希冀的眼神看向白柔柔。
白柔柔表情很猶豫,先前沒有答應墨非還說得過去,畢竟兩人方才相識……
可是此刻墨非幫她抵擋了致命一擊,乃是救命之恩。
按照傳統,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
更何況只是親他一下!
「還是算了,白姑娘你冰清玉潔,我不能玷污了你的清白,你還是趕快走吧,沒有了我的拖累,說不定你還能逃得出去。」
墨非擺出一副灑脫的模樣。
但這幅看似為了白柔柔好的樣子,卻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墨非都犧牲這麼大了,她還矯情什麼?
反正都要死了,還在乎個鬼的名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捧住墨非的面龐,一口吻了下去。
片刻。
唇分。
「現在你滿意了吧?」白柔柔抹了一把嘴唇:「我的清白都毀在你身上了!」
墨非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反正我跟師兄是無緣了……橫豎看你還算順眼,就便宜你算了!」白柔柔拿出了金錢劍:「好了,便宜也給你占了,我也該替你解脫了。」
被殭屍咬了的人,如果不在徹底變成殭屍之前殺死的話,其靈魂怕是無法魂歸地府了。
「如果咱們倆能夠在地府相遇,再試試看能不能成為一對**妻吧!」
隨著白柔柔對墨非的那一吻,她也算是認命了,她和師兄諸葛孔平有緣無分,轉而正視起墨非對她的表白。
民國風氣雖然開放了一些,但女孩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親吻別人的。
白柔柔將金錢劍擱在墨非脖頸上,面露不忍之色,最後還是狠了狠心,要割下去。
「咯咯咯——!」
怒晴雞忽然又冒出來,大叫了一聲,順便飛撲過來,一翅膀扇開了白柔柔擱在墨非脖子上的劍。
它就知道,這娘們兒不像是好人,它就跑得稍微慢了一點,這娘們就想殺了它老大啊!
「怒晴雞,你沒死啊?太好了!」白柔柔道:「不如你替我擋住這些妖魔鬼怪的攻擊,我這個新主人,帶著你的老主人先走?」
怒晴雞:「喵喵喵?」
什麼意思,拿我的命,給你們擋災?
你們這對狗男女,未免太過分了吧?
「你老主人中了銅甲屍的屍毒,危在旦夕,隨時都有可能屍變了。」白柔柔道:「我得儘快找到糯米、蛇藥等東西,為他拔出屍毒,不然他就死定了,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死吧?」
「咯咯咯——!」
怒晴雞開始用翅膀繞著墨非狂扇,一陣陣旋風猛烈吹拂。
別人不知道,它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老大的厲害,眼前這些妖魔,根本就不夠老大一根手指頭按的。
絕對不能按照小娘們說的那樣,它留下來擋住所有妖魔鬼怪,讓她帶著老大走。
不然它會死在這兒的!
單是那隻銅甲屍,它就不是對手了。
「怒晴雞,你什麼意思?你老主人都快死了,你還在這兒瞎胡鬧?」白柔柔氣氛道。
「算了算了,你別為難它了,它也不容易!」墨非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你……你怎麼回事?」
白柔柔驚訝的看著墨非,幾乎是瞬間,蒼白無比的面色,便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後背銅甲屍的抓傷痕跡,也蕩然無存。
「閒話少說,先解決了這隻銅甲屍再說。」墨非輕輕推開了白柔柔,右掌心上,一道雷電之球剎那間匯聚成形,轟鳴之聲不絕於耳,他的目光射向就在不遠處的銅甲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