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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法律程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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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白毛狗怒了,呲著牙,躬著身子,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詹大山瞪了一眼,依舊是一臉不屑,他一個天天見血的屠夫,又豈會怕一條小狗,抬腳就踹了過去。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腳的力道,足以將狗踹飛了。

然而,讓詹大山沒想到的是,這條狗比他想像中的要兇猛,直接衝著他的腳咬了過來。

詹大山的腳踹在狗身上的同時,狗也咬住了詹大山的腳腕,雖然狗身體飛了起來,但是狗嘴依然沒有松。

「啊!」詹大山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嘶吼聲。

周圍有不少人圍觀,不過,因為詹大山手裡拿著刀,大部分人都不敢靠的太近,此時,看到詹大山被狗咬了,都熱火朝天的議論了起來。

一個大媽啐了一口,她本能的更傾向於斯文帥氣的廖哥,「這個拿刀的太囂張了,也活該被狗咬。」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意外道,「別說,這狗看著不大,咬起人來還挺凶!」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摘下了耳機,「大哥,這可不是一般的狗,這可是牛頭梗,凶得很!」

「我估計這個人的腳估計得廢了。」

「這狗看著不大,這麼厲害!」

「你以為呢,這種犬一般都是禁養的。個頭不大,他要不凶,能禁養嘛。」

詹大山右腳被狗咬著,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刀也掉了。

「疼死我了,我TM砍死你!」詹大山掙扎著想要拿刀去砍狗。

廖哥眼疾腳快,直接一腳踢走了殺豬刀。

「窩草,我@#¥%&……」詹大山又是一陣口吐芬芳。

詹大山掙扎著做起來想要打狗。

奈何,他面對的是一條狠狗,用力的甩頭撕咬,屁股撅著往後挪,仿佛想要將詹大山拖走一般。

牛頭梗雖然凶,但體型畢竟小,肯定是拖不動詹大山的。

但是用力的撕咬已經讓詹大山痛不欲生了,一身的力氣根本使不出一半。

詹大山咬著牙、使著狠勁,俯身前撲才抓住了鬥牛梗,一隻手用力的掐著鬥牛梗的脖子,一隻手捶打牛頭梗的腦袋。

這狗有一股子狠勁,你越打,他咬的越凶。

詹大山的腳腕和小腿處已經被咬的鮮血橫流了。

「啊……疼死我了!」詹大山痛苦的哀嚎著。

看到狗這麼凶,圍觀的人手裡也沒傢伙都不敢上前。

廖哥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一隻手牽住繩子,另一隻手安撫牛頭梗。

「你別打了,你越打,他越咬。」

詹大山疼的身體直哆嗦,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手。

廖哥掐著狗嘴,拽著牽引繩,呵斥了幾句後,鬥牛梗才鬆開了口。

「啊,疼死我了,我的腿斷了,疼死我了!」詹大山抱著小腿哀嚎了起來。

廖哥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喂,我要報警。這裡有人持刀勒索。」

「我在長盛公園這邊,趕緊過來吧,有人受傷了。」

廖哥掛斷手機後,又撥打了120求救電話。

幾分鐘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看了現場一眼,「廖哥,您沒事吧。」

「沒事,小剛,你把小白帶走吧,我留下來處理事情。」打了熊孩子之後,廖哥就感覺會出事,每一個熊孩子背後都有熊父母,就把自己的小弟叫了過來。

「廖哥,要不你帶著小白走吧,我留下來處理。」

「我是受害人,我走了,這事就說不清了。」

「行,那我先帶小白走了,有事您給我打電話。」小剛說完,就牽著小白狗離開。

「不能讓狗走,臭狗敢咬我,我要砍死它!」詹大山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廖哥淡淡的瞅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

詹大山不甘心,繼續喊道,「各位老鄉,我叫詹大山,就是咱們本地人,在公園前面的街道賣豬肉。咱們都是鄰居,估計不少人吃過我家豬肉,我求求你們啦,幫我攔住那隻狗,以後在我家買肉可以打九折。」

圍觀的人群里議論了起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說道,「我說看著怎麼有些眼熟,是那個賣肉的呀。每次我去他家買肉,稱完之後都要加一塊邊角料湊整。這邊角料做出來的肉跟其他的肉味都不一樣,又柴、又老,每次我都直接扔了。」

大姐越說卻氣憤,「我現在都是用手機支付,我就告訴他,不用加邊角料湊整了,有多少肉算多少,我微信支付一分都不少你的。」

「嘿,結果可好,還是給我加邊角料,根本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旁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說,「大妹子,這根本就不是湊整的事,這些賣肉的都精明著呢,那些邊角料大部分都是剩肉或凍肉,誰都不願意買,肉販子也不願意砸在手裡。說是湊整,其實就是變相的好肉、壞肉一起賣給你。」

大姐附和道,「對呀,後來我也想明白了,就不在他家買肉了。」

其他人也跟著閒扯了幾句,至於攔狗的事,都被大家直接忽略了。

開玩笑。這狗雖然不大,但凶得很,你一個拿刀的都干不過,我們上去不是找死嘛。

咬傷了咋辦,你負責?

……

十分鐘後,派出所的民警趕到了現場。

一共來了四個警員,兩個民警,兩個輔警,領頭的民警看起來三十多歲,大高個,看起來有些嚴肅。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廖哥還沒說話,坐在地上的詹大山就喊了起來,「警察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趕緊抓住這個穿白衣服的人,他放狗咬我。」

三十多歲的民警問道,「是你打的報警電話?」

廖哥走了過去,「同志,是我報的警。」

「你放狗咬他了?」

「沒有,是他拿刀砍我。」廖哥應了一聲,反問,「警察同志,您怎麼稱呼?」

「我姓莊。「

廖哥指了指地上的那把刀,「莊警官,您看看,那把刀就是兇器。這個人剛才拿著刀要砍我。狗為了保護我就衝著他叫,本是想要嚇跑他,誰知道他不依不饒抬腿就要踢我家狗。」

「我家狗為了自保才咬的人。」

莊警官望著地上的詹大山,「是這麼回事嗎?」

詹大山喊道,「警察同志,他撒謊,是他先打的我兒子,我過來找他說理,他就放狗咬我。「

另一個民警戴著手套將刀裝進了塑膠袋,「地上這把刀是誰的,呦,上面還沾著血。」

詹大山解釋,「是我家的刀,我是賣豬肉的,一聽說孩子被打了,就著急了,拿著刀就過來了,給忘了。」

「忘了?」莊警官笑了笑,「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拿著刀,還有忘了這件事的。」

詹大山辯解,「我是拿著刀的,但我沒想砍他呀。」

莊警官掃了一眼周圍,對著圍觀的老百姓喊道,「你們都看見咋回事了,有拍視頻的嘛。」

「警察同志,我這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說道。

「咱們加個微信,你給我發過來。」

「好嘞。」兩人加了微信,小伙將視頻發了過去。

「謝謝。」莊警官客氣了一句,就開始查看視頻,視頻的過程很簡單,不過莊警官還是看了兩遍。

他看完後,基本上弄清了事情的大概。

莊警官走到詹大山身旁查看了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

詹大山帶著哭腔,「有,我感覺骨頭都被那條臭狗咬斷了。疼死了。」

「叫救護車了嗎?」

廖哥答道,「我叫了。」

莊警官點點頭,「你們說吧,是要調解,還是走法律程序。」

廖哥正色道,「我不想和解,走法律程序吧。」

一聽這話,詹大山立刻怒了,他才是受傷的那個,「我@#¥%……被狗咬的是我,你丫的憑什麼說這個話。」

廖哥反駁道,「你持刀勒索,我報的案,我才是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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