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反差(2/2)
「你們兩個畢竟交往過,至於做的這麼絕嘛。」魏子墨插嘴道。
「我已經跟他分手了,你想讓我怎麼樣,去給他報仇?」周悅彤哼了一聲。
「不需要你幫他報仇,只要配合警方的調查,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行,我們警方會抓到殺他的兇手。」趙英道。
「他這報應,罪有應得。」周悅彤眼圈通紅。
「他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趙英順勢問道。
「他就是個渣男,追我的時候百依百順,說的話比蜜還甜,我跟他好了一年多,我們一起租房子住,一起做飯、一起收拾家務,他還把銀行卡交給我管,他叫我老婆,我叫他老公,那段時間,我們就像是真的夫妻一樣,在一起生活的很快樂。」周悅彤回憶著往昔,淚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但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有些變了,他不想做飯、不想收拾家務,全都讓我一個人做,那張銀行卡也要了回去,居然還說要跟我AA制;更可氣的是我懷孕了,想要去醫院做流產,他說自己沒有錢,讓我跟父母要,我還是個學生,怎麼好意思跟父母開口……」
「嗚嗚……」周悅彤越說越傷心,大哭了起來。
趙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遞了一張紙巾,讓周悅彤哭了一會。
等到周悅彤情緒穩定後,才繼續問道:「你最近有沒有聯繫過彭永仁?」
「有。」
「什麼時候?」
「十月1號。」
「聯繫他做什麼?」
「我求他,給我一些打胎的錢,我還想著,如果他能夠幫忙,就證明心裡還有我,還可以再給他一個機會。」周悅彤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結果,我還是高估自己了,他說沒錢;我讓他跟父母要,他不肯;還說什麼讓我理解,他不能因為這種事跟自己父母開口。」
周悅彤越說越激動:「那我呢,他有沒有考慮過我?」
「據彭永仁父母說,他十月2號返校,就是為了解決跟你的矛盾,有沒有可能就是為了幫你籌錢。」趙英說道。
「呵呵。」周悅彤冷笑了一聲:「他才不是為了幫我籌錢,而是想從我這裡要錢。」
「什麼意思?」
「被他拒絕後,我傷透了心,我需要錢,特別需要。」周悅彤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我找到租房的房東,把租的房子退了,房東按照約定扣除押金,將租金還給了我,錢雖然不多,但夠打胎費了。」
「也就是說,彭永仁之所以十月二號返回琴島,就是為了處理租房的事。」趙英追問道。
「十月二號上午,房東讓我將東西搬走,我讓他聯繫彭永仁搬家;房東給彭永仁打了電話,把他氣壞了,還打電話過來罵我。」周悅彤哼道。
「從十月二號到十月六號之間,你見過彭永仁嗎?」
「沒有。」
「房東叫什麼?」
「曹夏本。」
「據你所知,彭永仁有沒有仇人?」趙英說道。
「我就是呀。」
「除了你之外呢?」
「他這個人性格開朗,剛接觸的時候會讓人有好感,但是接觸時間長了,等他了解你了,就會顯露出他的本性。」
「什麼本性?」
「欺軟怕硬。」
趙英翻閱了一下日記本,問道:「十月六號下午五點到晚上十二點之間,你在哪?」
「你懷疑,是我殺了他?」周悅彤質問道。
「周同學,你別激動,我詢問清楚是為了還你一個清白,畢竟,你們兩個之間存在不小的衝突。」趙英解釋道。
周悅彤沉吟了片刻:「我記不清了。」
「昨天下午的事,距離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你就記不清了?」魏子墨有些不相信。
周悅彤斜瞥了一眼:「我這個人記性比較差。」
「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能公事公辦,從其他渠道調查了,比如向你父母了解情況。」魏子墨起身道。
「等等,不要聯繫我父母,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周悅彤阻攔道。
「十月六號下午五點到晚上十二點之間,你在哪?」魏子墨重複道。
周悅彤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了兩個字:「在家。」
「誰能證明?」
「我父母。」周悅彤露出一抹懇求之色:
「我真的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求求你們不要聯繫他們,我真的不想……」
趙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聯繫你的父母。」
「真的嗎?」周悅彤深吸了一口氣。
趙英點點頭:「我們會用其他的方式確認,只要你說的是實話,願意配合警方工作,我們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謝謝。」周悅彤感激道。
又詢問了幾句後,趙英兩人就離開了女生宿舍。
魏子墨忍不住問道:「趙姐,真的不向周悅彤的父母求證嗎?」
「直系親屬的證詞,本就沒有太大的法律效力,你帶人去周悅彤家的小區調監控,確認一下她昨天的行蹤。」趙英吩咐道。
魏子墨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或者有所隱瞞。」
「根據呢?」趙英反問。
魏子墨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彭永仁的老師、父母、同學,都說他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可偏偏到了周悅彤嘴裡,就變成了一無是處的渣男,您不覺得反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