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頭疼(1/2)
在鴿寶兒看來,女人最後都是靠不住的。
甚至,鴿寶兒將男人都視為玩物。
有時候想想,男人若愛上一個不該愛的女人,的確挺可悲的,因為他會變得瘋狂之餘,為了她不顧一切。
「你也覺得陰陽客不是於游?」鴿寶兒好奇地問道。
「在沒有確認之前,我不認為他便是於游。」謝難堅定地說道。
「那你覺得他會是惡徒何叔度嗎?」鴿寶兒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謝難眉頭微微一皺:「但,此人一定很危險。」
當一個男人喜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對於這個女人口中提及的任何男子都抱有敵意,尤其是何叔度。
因為謝難能感受到鴿寶兒提及何叔度時候的期待。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期待的時候,她會無形之中從言談舉止中表現出來,哪怕只有一個眼神,在情敵眼中,也能一覽無遺。
這世間,最讓人頭疼的事情就是一個「情」字。
男女之間的情,讓人若無其事、無法琢磨、無病呻吟、於事無補。
說不清、道不明。
尤其在情敵眼中,會將男女之間的愛情無限放大,不知所措,無所遁形。
此時此刻,謝難正是這樣糾結的心情。
「幫我找到他,我要親自跟他見一面!」鴿寶兒突然嚴肅地說道。
「這......」謝難有些為難地掃視一眼:「這很危險。」
鴿寶兒眉頭一皺:「我知道,但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謝難搖了搖頭:「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沒有必要冒險。」
謝難很清楚鴿寶兒想要做什麼。
不管對方是何叔度或者於游,鴿寶兒都要跟這個陰陽臉見面。
如果是於游,鴿寶兒就會說服於游不要攙和她與袁飛之間的爭鬥,哪怕讓他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
如果是何叔度,她同樣願意去睡服他,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值得託付,即使鴿寶兒很清楚,這輩子何叔度都不可能喜歡她。
「你不必再說了!」鴿寶兒眼睛一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質疑我的話!」
謝難一愣,隨即恭敬的躬身:「是!我馬上就去找他。」
謝難臉色凝重的離開了院落,徒留下鴿寶兒一個人。
一個人所站的位置不同,她所考慮的事情就會不同。
有些東西,你達不到那個層次,永遠無法理解站在那個位置上的人的心情。
鴿寶兒正是如此。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種鬼話,還是去騙騙鬼更合適,不能再拿來騙人了。
山就是山,需要你攀爬的時候不要總想著用馬車。
彎就是彎,難道到了橋頭就能變直?
可笑啊!
當一個人經歷過許許多多的大起大落之後,她更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一句看似勸慰的話。
此時,鴿寶兒不能再輸了,她也輸不起了。
一旦輸了,那也就意味著輸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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