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懷疑三個人(2/2)
鴿寶兒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但凡二爺的事情,我們都無權過問。」
「你覺得呢?」何叔度追問道。
「有可能!」鴿寶兒沉聲點了點頭。
面對何叔度的質問,鴿寶兒在內心也做了權衡。
鴿寶兒一度負責整個鴿堂的財物流水,可最終鴿堂所有財富都會集中在一個特定的區域,然後被王二毛所支配,最後不知所蹤。
鴿寶兒在暗中測算過,正是因為那一次暗中調查鴿堂的財務,這才被王二毛懲罰,足足五年時間才緩和過來。
一座門派的財富關乎著整個門派的命脈。
每一座門派,或者每一個機構,他們的財物流水都不會公開透明,如果公開了,那也就意味著整個門派的動向全部都會掌控在別人的眼中。
這對於一座勢力的發展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王二毛不允許任何人插手鴿堂的財務問題,哪怕是鴿寶兒。
鴿寶兒作為鴿堂三大信使之一的寶使,原本輔助王二毛處理一些財物流水,因為鴿堂的眼線遍布天下各地,每個月都要從各地的錢莊匯集在鴿堂總部,最後到達鴿寶兒手中,然後又由鴿寶兒測算,最終統一傳遞給王二毛。
但並非每一筆都交給鴿寶兒,其中一部分王二毛會交給別人,或者再分出幾部分分別交給不同的人,甚至可能都是他自己親自接手。
鴿寶兒有了這番心思之後,她便細心留意,在整個江湖上,鴿堂弟子的餉銀是最高的,幾乎相當於其他門派的一倍還要多。
但即便如此,按照鴿堂的收入來看,只是占據了其中不足三分之一,還剩下三分之二去了什麼地方?
無從查起,連鴿寶兒也不知道。
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鴿寶兒作為江湖上資格最老的信使,她自然會有一些遠非常人所能及的手段,從而調查出王二毛與一些地下錢莊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財物往來。
每個月,或者每個季度,都會有一大筆錢財流入地下錢莊,然後經過好幾次倒手,然後不翼而飛。
每一筆幾乎都是如此。
可惜,鴿寶兒剛剛調查到這一步,就被王二毛髮現了,然後被他除以極刑。
這一次極刑,乃是極大的屈辱。
鴿寶兒往事不堪回首,更不敢面對過去的幾年時間,這將會是她內心永遠的痛楚。
每當夜幕降臨,她都會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不過,由此也更加堅定了鴿寶兒對付王二毛的決心。
這一次重出江湖,鴿寶兒很清楚王二毛不會再跟以前那般信任自己,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走出來,重新培養自己的勢力。
與此同時,鴿寶兒還在小心翼翼的對付其他信使。
只可惜,袁飛此人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他直接公然發動針對鴿寶兒的一切行動,這才導致鴿寶兒在立足未穩之下先機盡失,從而潰不成軍。
何叔度似乎成了鴿寶兒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沒了他,自己接下來的一切行事都無法進行。
「你有什麼根據嗎?」何叔度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