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青使(1/2)
「我不會!」何叔度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就是有一個原則,閒事可以管,但只能一次,第二次絕對不會插手,尤其是同一個人的閒事。」
「那我怎麼辦?」江離一愣。
「其實,辦法很簡單,在場的這些人,你隨便找一個人嫁了,然後這個人就會成為你的丈夫,既然是你的丈夫,那就一定會管你,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何叔度笑著說道。
「我看行!」席伯侯點了點頭。
「侯爺一直都對你垂涎三尺,我看你就給他一個面子,從了他吧!」何叔度認真地說道。
「我寧願嫁給你也不會嫁給他!」江離堅定地說道。
「可別!」何叔度當即擺手:「我這副尊榮,根本配不上您,您還是重新挑選一位吧!」
「那也別挑選我了,畢竟我已經是前夫了。」血七也跟著說道。
「如果真的不想選我的話,山駝早就按耐不住了。」席伯侯繼續笑著說道。
「姐夫,我就要選你!」江離激動地跳了起來。
「行啊於游兄,人家抱得美人歸,你這直接抱得一對姐妹花啊!」席伯侯調侃道。
「我無福消受。」何叔度搖了搖頭。
其實,何叔度的目光一直都在掃視著門前站的這十個人。
無論他們如何調侃,無非就是對這些人的蔑視而已。
可是,他們卻幾乎不為所動。
無論你冷嘲熱諷還是譏笑連天,他們都只是靜靜地看著,耐心聽你講完,直到你們無話可說。
真正的寧靜,或者說真正的坦然,永遠都是在喧囂之中保持一份獨有的特殊心境。
在這份心境之中,你可以暢遊天下,甚至獨處浩蕩,卻喜怒不形於色。
「你們也太不將人家放在眼裡了吧?」席伯侯無奈地說道。
「你將他們放在眼裡了嗎?」何叔度好奇地問道。
「沒有。」席伯侯認真地搖頭道。
「你這種人,也就說說別人的風涼話而已!」何叔度不屑地蔑視道。
「最起碼我還能說說風涼話,可有些人卻連說風涼話都懶得說!」席伯侯不甘示弱地說道。
「你們如果繼續這樣斗下去,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抓狂的。」血七無奈地說道。
「那也沒有辦法,現在她的歸屬權還沒有確定,的確沒人想管閒事。」何叔度同樣無奈地說道。
「我看於游先生乾脆收下就好了,我唯一能保證的是,我自己從來都沒有碰過江小姐。」血七笑著說道。
「古游湖,你還是不是人!?」江離大怒道。
「哈哈哈哈!」席伯侯放聲大笑:「你不會一直都在打腫臉充胖子,雖然遊走在各路男人之間卻從未和男人有過實質性的接觸吧?」
「姐夫!」江離再次抓住何叔度的手臂。
「我可不想跟你牽扯任何男女私情。」何叔度無奈地說道。
一個江雪就足夠何叔度頭疼了,現在如果再加上一個江離,看上去一對姐妹花令人羨慕,但同樣令人焦頭爛額。
「如果你不管我,姐姐一定會傷心的。」江離無辜地說道。
「你姐姐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她到底會不會傷心,這又有誰能說得准呢?」何叔度雙手一攤。
「那你就讓他們帶我走好了!」江離氣鼓鼓地說道。
「當然可以。」何叔度笑了笑:「你這種惹事精,到了哪裡都不得安分啊!」
「你!!!」江離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不想要你,那你們就帶她走吧!」席伯侯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江小姐,咱們走吧!」潛行者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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