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不能一蹴而就(2/2)
「沒錯。」席伯侯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也會有這種好奇心。」
「當然!」何叔度簡單的笑了笑:「其實道理很簡單,但就是有人想不通。」
「江湖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很不容易。」席伯侯嘆息一聲:「但最終能夠導致江湖滅亡命運的,怕就是這些人。」
「江湖不可能被毀滅。」何叔度篤定地搖了搖頭:「如果危及到他們自身利益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比別人更加著急。」
「只是,這些人非常可恨。」席伯侯無奈地說道。
「你與血三交手了?」何叔度突然笑著問道。
席伯侯一愣,隨即有些不甘地看了何叔度一眼。
「其實,你也不需要不好意思。」何叔度笑了笑:「失敗並沒有什麼可笑的,我一路走來,不知道逃走了多少次了。」
「咱們兩個似乎有些不一樣。」席伯侯也終於暴露出一絲絲微笑。
「你很年輕。」何叔度認真地掃視席伯侯一眼:「當你有能力去改變某一種東西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實力。」
席伯侯微微一笑:「你是想拉攏我?」
「當然!」何叔度認真地點了點頭:「侯爺這種人物,任何人都想拉攏。」
「或許吧!」席伯侯搖了搖頭:「跟你在一起,很容易被你影響。」
「被我影響有什麼不好?」何叔度笑著說道:「江湖本就不只是打打殺殺,如果整個天下能夠太平安寧,天下太平,安居樂業,難道不好嗎?」
「好是好,但其中的難度太大。」席伯侯搖了搖頭:「連天下帝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覺得一個江湖人能做到什麼?」
何叔度一愣,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從席伯侯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股淒涼。
席伯侯還年輕,他一定還存有理想。
但是,這種理想的背後,到底還有什麼其他未曾實現的抱負,或許誰都不知道。
何叔度突然發現,他竟然對席伯侯一點都不了解。
何叔度一直以來都以一個普通的邪派人物來看待他,對待邪派人物都一視同仁,都是憎惡與痛恨。
何叔度將憎惡與痛恨也夾雜這對待席伯侯身上,只是他表面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席伯侯太年輕了,這的天賦在整個江湖之上。
除了席伯侯,何叔度還未曾見過一個如此年輕之人比席伯侯還要強大。
在這個天下,年輕一輩高手之中,若是非要選擇一個最年輕的頂尖高手,唯有席伯侯。
在席伯侯這個年紀,十個何叔度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何叔度認定,此人的將來,無懈可擊。
只是,他從未有過真正正視的理由去看待此人,現在反倒是有些驚嘆。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人在年輕的時候一定存在理想和抱負。
在這種形態之下,任何人都存在未竟的夢想。
何叔度突然意識到,席伯侯似乎說的是實情。
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王朝的更迭習以為常。
一座王朝,幾乎存在百年時間,百年一過,似乎王朝就要更迭,天下就要大亂,一個時代可能就會終結。
所有的帝王都想讓天下變得安寧,或者說沒有人比帝王更加注重天下安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