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頁(2/2)
而這些軍馬都受過嚴苛的訓練,一聽到哨子聲,即便是在戰場上也能立刻回到主人身前。舒曲離正是利用這一點,輕而易舉地從鄔易烈身邊搶走了狐星河。
等到狐星河一接近,舒曲離將狐星河從軍馬上帶下來,飛速離開了這處混亂之地。
狐星河被舒曲離緊緊抱在懷中抱在懷中,聞到舒曲離身上的香味,漸漸感到睏倦無比,竟然直接在舒曲離的懷中昏睡過去。
……
狐星河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裡。這只是一間普通的木屋,木窗支著,清新的空氣便從木窗透了進來。
而木屋裡的裝飾卻極其華貴,不管豎立在地面的青銅燈樹,還是沉木打造的案幾,又或者是床榻懸掛的紗幔,還是床榻上的被褥,都不是尋常人家能夠使用的,更像是宮裡的物件。
狐星河發現自己裡面穿著單薄貼身的白色里襯,外面罩著一件透明的紅色紗衣,原本穿的衣服不知被誰給換掉了。
狐星河蹙眉,從床榻上走下,□□的雙足落在冰冷的地面。這時他聽到叮鈴鈴的聲音,從他腳邊響起。狐星河這時才發現,他的右腳腳踝竟被人套上一根銀色的細鏈子。
這根鏈子被融進堅硬的地面,長約五米,剛好能讓人在屋子裡活動,除非斬斷這根細鏈子,否則狐星河根本沒辦法逃出這間屋子。
狐星河細牙咬住了下唇,心中已知道這是何人的手筆。除了舒曲離還能有誰!
他心中燃起一股怒火,狠狠用腳跺著地面,氣得夠嗆。
這舒曲離怕他溜走,竟然用細鏈子把他套了起來,這跟養一隻寵物有什麼區別?
「吱呀——」
木門突然從門外被推開,晌午太陽的光線從這推開的木門照射進來,空氣中有細小的塵埃飛揚,像極了金粉。
舒曲離穿著紅衣的身影便出現在狐星河面前。
他一頭深黑的長髮披散在腰間,皮膚在太陽的照射下白得幾乎透明,像是一團白雪被烈日曝曬,竟顯得有幾分刺眼。
舒曲離精緻鋒利的眉眼在見到狐星河時柔軟下來,他快步上前,眼眸瞥見狐星河踩在石板地面上的赤足,眉頭微微蹙了蹙,有些責備:「阿狐怎麼下床了,地面冰涼,涼著了怎麼辦?」
狐星河只是冷笑一聲,他現在滿肚子火氣,根本不想搭理舒曲離的話,他磨牙質問舒曲離:「舒曲離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那隻套著細鏈子的赤足,那條精鐵打造的細鏈子便隨著狐星河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煞是好聽。
舒曲離嫣紅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上前俯下身子,竟直接用手握住狐星河瑩白的赤足。感受到手掌心傳來的冰涼,舒曲離神色有一絲責備,直接打橫抱起狐星河,將狐星河放在床上。
「腳都冰了。」
狐星河扯著腳邊的細鏈子,怒瞪著舒曲離,巴掌大的臉氣得通紅,提高了聲調:「這算怎麼一回事!舒曲離你給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