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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如同一副帶著古韻的畫卷一般,讓人根本移不開目光。
「你在看什麼?」一道聲音響起,如九天之上的仙樂,如同皚皚雪山上的冰泉,冷冽清脆。
衛真真吐著舌頭,乖乖從屏風後走出來。她還沒有說話,就聽得紀昱的聲音,冷清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若是關於狐星河的事,無須再提,我已有決斷。」
衛真真心裡一顫,更是湧上難言的酸澀與嫉妒,她面上還是一副純真善良的模樣,笑道:「怎麼可能呢?紀昱哥哥你知道我的,我和狐星河一起長大,巴不得他回來呢。」
表明立場後,衛真真眸光微閃,看上去有些失落的提了一句:「就是星河哥哥好像很不喜歡我呢……畢竟之前……」
衛真真所說的之前那件事,正是她一手策劃的把狐星河趕出景國的事件。她用計把狐星河騙到自己的房間,自己割了自己手臂一刀,偽造出狐星河要殺自己的假象。
當時狐星河著急得滿臉通紅,都快哭了,拼命向眾人解釋,求著紀昱相信他。然而那個狐星河的名聲早已經被她搞臭,眾人都認為狐星河是惡毒驕縱之人,是以無人相信狐星河。自此狐星河與紀昱決裂,傷心欲絕離開景國。
衛真真有意提到這件事情,就是為了提醒紀昱不要忘記狐星河做的「惡事」。
她見到紀昱冷清俊美的眉目果然流露出一絲厭惡,心中竊喜。
紀昱道:「我會好好看管他的。」
衛真真那一絲絲竊喜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嫉妒差點使她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她沒待一會兒便走出紀昱的宮殿,咬著手指,一雙眸子翻湧著殺意。
「不行,一定不能讓狐星河活著回來!」
……
狐星河坐在馬車中,一路上不斷詢問著地界,等到進入景國國境的時候,狐星河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他一把撩開馬車的幕簾,伸出頭對前面帶路的侍衛首領道:「停車。」
侍衛首領回頭:「狐公子怎麼了?我們不是才生火做過飯麼?怎麼又要停?」
這些侍衛都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鐵血士兵,心裡對狐星河這種以色侍人的男寵十分不屑,雖不曾說出來,從態度上卻能得到體現。
狐星河不管這些,對他來說這些侍衛只要能安全把他送回景國就是盡職盡責的好侍衛。
狐星河踩著車轅從馬車上跳下來,動作機靈得像只山野動物,問侍衛統領:「前面可是葫蘆峽?」
狐星河的分|身師父是個文武全才,更是兵法大家,狐星河從小就被要求熟記這些地形,所以僅僅是看地形的變化,很快就猜到現在的位置。
侍衛有些訝然,統領耐著性子回道:「正是,狐公子怎麼知道的?」
狐星河道:「地圖上看得,四國的地圖我都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