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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舒曲離竟是心中酸澀,甚至有點委屈。
狐星河越想他走,他便不走,跟狐星河較上勁來。
只是在這屋子呆得久了,舒曲離瞧著這簡陋骯髒的環境,抿了抿唇,似有些不忍。但轉而這不忍的眼神已變成怨恨,眸中湧現出奇異的痛快來,似乎折磨狐星河就能平息他心中的怨氣。
過了一會兒,狐星河見舒曲離還不肯離開,嘴唇動了動:「陛下金貴之軀,還是不要在地牢久留了。」
這是在趕客了。
趕他走,然後更好的思念景帝麼?
舒曲離心中勃然火大,甩袖便走。
牢門吱呀一聲關閉。
狐星河這才睜開眼眸,望著舒曲離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無聲笑了笑。
他和舒曲離兩人在感情上的地位,已經不知不覺開始發生轉變。
這些轉變舒曲離或許察覺,但卻無可奈何。因為這世間,最難操控的便是人心。比人心更難操控的是自己的心。
……
這一過又是半月。
炎國的政事殿,舒曲離高坐在大殿之上,底下是烏泱泱兩列大臣,站隊一直延伸向宮殿外面。
舒曲離眉目陰鷙到極點,凜冽的眉眼帶著殺意,在如此憤怒的情緒下,舒曲離竟然還在笑,鮮紅的嘴唇呈現出上揚的弧度。
大殿之中,站立著一位使臣,正是景國的來使。
二十多日前,景國曾派了一位來使,來向炎帝請求以十座城池來交換狐星河之事,卻被炎帝拒絕。今日這位來使,也是為同一件事情而來。
他站在大殿上,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客氣對炎帝請求道:「陛下身邊的狐公子乃是我國國君的故交,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我國國君聽聞狐公子入獄之事,十分擔憂,夜不能寐,願以二十座城池做交換,希望能夠換回狐公子,希望炎帝能成全。」
他本以為炎帝會欣然答應,沒想到等到的卻是炎帝充滿嘲諷意味的一句話:「若是寡人不答應呢?」
景使正色:「若是炎帝不答應,我國國君已於半月前收到了明國的結盟邀請,屆時將協助明國一同攻打炎國,還請炎帝三思!」
舒曲離拍掌大笑,像是聽到極其可笑的事情一般。等笑夠了,舒曲離才抬起手指,對著宮殿的侍衛輕描淡寫道:「拖下去,斬掉他的頭顱,再派人送回景國。」
那使臣大驚失色,想反抗逃竄,卻被聽話的侍衛牢牢擒住四肢,拖出宮殿。
宮殿上的大臣個個欲言又止,而之前策劃了立冬大宴的以陳廣閣、李典棟一黨人此時卻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出言勸說。他們已經被炎帝盯上,此時根本不敢有一點點異動,稍有不慎就會被炎帝藉機發作處置掉。
站在最前面,位居眾臣之首的相國林硯早於半月前,被舒曲離從地牢迎接出來,官復原職。
此時的他皺起眉頭,身形挺拔如翠松,緊抿著唇卻是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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