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2/2)
而後眾樂齊鳴,琴瑟清越的聲音同時響起,箜篌排簫之聲附和。其中編鐘清脆的聲音如流水清泉般,讓人如同來到九天之上的神殿中正聆聽著仙樂。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美妙無比的曲樂中。
伴隨著這樣的樂曲聲,蕭憐憐姿態舒展,緩緩而動。她如同在月下漫步,姿態悠然而雍容。
樂曲聲更入佳境,蕭憐憐的動作也逐漸變化。她紅衣舞動,如同皎潔月光下綻放開的一朵紅色芙蓉花,極盡雍容華貴和嫵媚嬌艷。
眾人的視線都被這盛放的紅色牡丹吸引,他們驚嘆於蕭憐憐此時人曲合一展現出來的美,連美食美酒都停止享用。
最後樂曲逐漸轉為憂愁婉轉的曲調,牽動人的哀思。蕭憐憐如同寂寞盛放之後,卻無人欣賞的牡丹花,眉目間籠罩上了薄煙似的愁悶。
她脈脈含情地望向炎帝所在的位置,期許能得到炎帝一個眼神的回應。她啟唇輕吟出這首民謠,空靈優美的聲音在宮殿中迴蕩。
蕭憐憐所有的相思寂寞之意,於這首樂曲與舞蹈中表露無疑。
樂曲停。
滿殿寂靜。
蕭憐憐低垂眼眸道:「獻醜了。」
宮殿中的大臣們如同這時才驚醒,紛紛拍掌以示對蕭憐憐的讚賞之意。尤其是支持蕭憐憐和太后的一黨,更是拍掌得熱烈。
蕭憐憐等到眾人的掌聲漸小,這才再次開口道:「憐憐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狐公子深得陛下寵愛,論才藝只怕比小女子強過不知多少。願能得到狐公子賜教,憐憐今日也無什麼遺憾了。」
話頭一轉落在狐星河頭上。
對這一切早有所預料的狐星河微微一笑,絲毫不懼眾人的視線,對上蕭憐憐帶著逼迫意味的目光,他道:「星河不懂什麼才藝,談何什麼賜教呢?」
蕭憐憐緊盯狐星河:「莫非公子嫌棄小女子身份卑微,不願意屈尊賜教麼?」
這說的,好像狐星河不願意在眾人面前展示才藝,就是欺負一個弱女子一般。
這時候太后也不緊不慢開口,用太后的身份對狐星河施壓:「身為陛下的身邊人,怎麼能滅了自己的威風。既然憐憐這孩子這麼要求了,你也就不要再推辭了吧。」
蕭憐憐與太后一唱一和的演戲。
狐星河本就是風口浪尖的人物,被蕭憐憐與太后這麼一說,進退為難。若是繼續推辭,難免給人落下自傲目中無人的口舌,若是硬著頭皮表演,狐星河也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
就連舒曲離都看向狐星河,精緻的眉微挑。
若是換一個人或者這事情放在舒曲離初見狐星河的時候,舒曲離根本不會理會這件小事情。但如今見著狐星河遇到這種事情,舒曲離卻在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