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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認真看書,等著看狐星河打算怎麼勾引自己的舒曲離:「……」
這就走了?
舒曲離眼眸一眯,臉色微沉,盯著狐星河的背影。狐星河的腳步輕盈,離開時沒有絲毫停步,仿佛迫不及待想要逃離。
見著狐星河這樣,舒曲離突然就不爽了。他怎麼能讓狐星河如願?
於是舒曲離道:「站住。」
狐星河身子一僵,頓住腳步,蝸牛一般挪動身子轉向舒曲離:「陛下?」
炎帝叫住他作甚?
舒曲離唇角微勾,不動聲色將狐星河臉上所有細微的表情收入眸中,放下手中的竹簡,修長雪白的手指輕叩在案桌上。
果然是巴不得匆匆離開寢宮啊。
認知到這一點,舒曲離的眸光暗沉幾分,嘴角的笑意卻絲毫未減。他對著狐星河勾手指道:「過來,阿狐離寡人這麼遠作甚?害怕寡人吃了你麼?」
狐星河心尖兒一抖,若是這會兒是狐狸形態,早可以看到狐星河的九條尾巴都豎起來了。
他是真的怕被吃掉!
他守了萬年的清白之身,難道就要一夕不保麼?
狐星河眼珠飄散,思維忽然聯想到幾千年前在天界的一件往事。
那一日,應當是他離丟掉自己身子最近的一次……只不過結局實在不堪回憶!
狐星河臉色陣青陣白,強行中斷回憶。
他對炎帝道:「陛下誤會阿狐了。」
狐星河上前,站在炎帝跟前,一雙眼兒情意滿滿地看著炎帝。
舒曲離忽而道:「寡人怎麼覺著阿狐變好看了點?」
舒曲離的視線在狐星河臉上游移,覺得狐星河的模樣比之以往細緻了些。
那是你沒見到我的本來面目。
狐星河心中驕傲冷哼,眉梢悄然飄上幾分得意之色。
舒曲離道:「不過還是比寡人差遠了。」
狐星河:「……」
舒曲離道:「不過阿狐用不著自卑,畢竟寡人的容貌風姿世之罕見。」
狐星河決定收回之前夸炎帝好看的話。
將狐星河所有表情收入眸中的舒曲離,眼中划過一絲笑意。
竹簡還放在案桌上,打開了一半。狐星河站在炎帝身側,剛好能看到竹簡上的字。
只見用竹片拼成的竹簡上,畫著一個個大小相等的圖案,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狐星河知道,這是人界的文字。
他原先也認得幾個字,但是上了天界之後,人界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界。天上一天,人界一年。時過境遷,人界的朝代已不知歷經多少次更替,這人界的文字也早已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