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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酣睡的嚴清雙的無知無覺,他像是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身處夏季,灼熱的太陽光炙烤著他,讓他的背上、額頭上不斷地滾落豆大的汗珠。
熱……太熱了……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
「將軍,走水了!將軍!」
嚴清雙從灼熱中驚醒,見到的就是帳篷被熊熊烈焰吞沒的駭人場景,他連忙覆蓋著被子從帳篷中衝出,臉色蒼白,驚魂甫定。
驀地,他回想起之前和景帝的一番交談,眼眸中浮現出驚異的色彩來。
……
狐星河坐在鄔易烈的馬車中。
今日鄔易烈飲了許多酒,烈酒入腹,後勁上頭,即便是鄔易烈這種飲慣烈酒的人,也有三分的醉意。
半醉的鄔易烈與平日裡看著很不相同,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有著毫不掩飾的鋒芒,整個人看上去既冷酷又硬朗。
一縷黑色略微彎曲的劉海剛好垂至下巴,經過鄔易烈長而黑的濃黑,睫毛短促濃密的眼睛,勾勒出他一張輪廓分明又英挺的面容。他的下頜骨線條冷硬如同刀刃,抬起下頜看人時,給人一種自上而下的強大壓迫感。
此時他便用這種的姿態看著狐星河,一雙似醉非醉的眼眸帶著某種探究。
「小狐狸,本王怎麼覺得你的來歷很不一般?」
狐星河很無辜地看著鄔易烈,他只是一隻狐狸,他懂什麼?
鄔易烈發出一聲嗤笑,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小狐狸抄入懷中,大手揉搓著狐星河的狐狸頭。
狐星河猛地一回頭咬在鄔易烈的手上,正巧咬在鄔易烈的指縫中。
指縫中的皮膚最為柔軟,也最為敏感。因此狐星河尖利的牙齒一下就刺破鄔易烈的皮膚,直到口中傳來血腥味,狐星河才身子一僵,偷偷瞥了鄔易烈一眼。
這一眼正好撞上鄔易烈的眼神,興許是狐星河太過心虛,他似乎從鄔易烈的眼神中看出了殺氣,一時間腦袋發愣昏了頭,心虛地對著鄔易烈指縫中的傷口舔了兩口。
有點腥,有點甜。
鄔易烈被咬一口還沒多大反應,跟蚊子咬一口似的,但被狐星河這麼一舔。癢的感覺如同觸電般從指縫通往心臟,讓鄔易烈的手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