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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之後,衛真真就會被送出王城,回到長公主的封地。
而關於衛真真所犯下的罪行被公之於眾。除了狐星和狀告的兩件事情之外,另外一件就是的真相也被眾人得知。那便是幾年前轟動一時的四宮女事件。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當年的事件都是衛真真一手策劃,栽贓嫁禍於狐星河。甚至為了不讓事情暴露,衛真真還殺死了當時替她作證的宮女。
一時間,眾人對衛真真痛罵不已,衛真真更是成為景國蛇蠍女人的代名,凡是罵一女子心腸歹毒,都會用衛真真來做比喻。
狐星河的名聲被徹底洗清,眾人對他誤解消失,又對他心生憐憫,認為他是一個被衛真真冤枉這麼多年的可憐人。
在案件判完之後的幾天,狐星河一直很安靜,既沒有和好友出去玩樂,也很少出現在眾人眼前。
外界人對他的看法是好是壞,都影響不了狐星河。他所經歷的流言蜚語太多,對這些早已不痛不癢。
許多人往往自以為清醒,但總是人云亦云。在狐星河看來,這些人的想法不值得計較。
在沉寂的這幾日,狐星河去見了衛真真。
他的馬車停在衛真真的庭院門口,守在門口的侍衛沒有阻攔狐星河,狐星河就這麼進了庭院。
庭院簡陋,青石板從雪地下露出一絲痕跡,一棵枯樹紮根在庭院中,看上去已有不少的年頭。
庭院中空空蕩蕩,不見衛真真的身影。狐星河走進大廳,終於見到衛真真。
衛真真坐在坐墊上,手中拿著一個寶藍色的香囊,香囊上面的珠子碎了,殘缺地吊在絲線上。
衛真真瞧著這個香囊,痴痴呆呆,默不作聲。
她不看狐星河,對著香囊道:「你贏了,若是來看我笑話的,就看吧。」
狐星河聽到這話,微微挑了挑眉,他沒回答衛真真的話,而是拖了個坐墩過來,坐在了衛真真的對面。他的眼眸閃過一絲饒有趣味的光芒,偏頭道:「衛真真,旁人不了解你,我難道還不了解麼?」
衛真真低垂地眼眸閃過一抹異色,她低聲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已經被趕出王城,被眾人唾棄,如同喪家之犬,你難道……還嫌這樣不夠麼?」
狐星河反問道:「你只是回到你母親的封地上而已,到了那裡你依然能過上很好的生活。那裡的人不知道你的事情,你還能擺脫眾人的指責,又有什麼可憐的?」
「如果這樣算可憐的話,那被你殺掉的人,和被你培養的強盜殺掉、搶劫掉財物的人,他們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