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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危似乎是被趕出了臥室,身後傳來一聲劇烈的門響,隨後他走了兩步,說道:「有事兒?」
祝羽挺直了腰,站在窗前:「你們晚上幾點分開的。」
問都不用問,就知道祝羽說的是誰,祁危笑了一聲,有幾分戲謔,「9點多一點,怎麼,還沒回去麼?」
祝羽長眉皺了起來,面色頗有不悅,他沒有理會問題,直接問:「他有沒有說接下來要去哪?」
「沒說。」祁危坐在沙發上,抓過金稷的睡袍披在肩上,衣服小兩個碼,他穿不上,就只能披著。
「但是我可以濫用公職,幫你查到。」
祝羽抬了一下眼眸,沒說話。
祁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靠背上,說道:「其實我看陸北是不錯,應該也有很多人覺得陸北不錯,套用金稷的話——他出現在哪裡,都十分耀眼,你不放心也是對的。」
祝羽冷冷一笑:「我沒有不放心。」
祁危一笑,「我看活動上有人說想認識他,說不定活動結束以後,也有人想和他再聚一聚,畢竟狼看見肉,都是急著往上撲的。」
「怎麼樣,要不要幫你查查人在哪裡?」
祝羽抿了一下嘴唇,乾脆利索地說了一句:「不用。」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祁危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抽了口煙,「嘁——口是心非。」
。
陸北鑽進房間,忙不迭地反鎖了門,想了想還覺得不保險,又把門鏈子給掛上了。
他鬆了口氣,攤在了床上。
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陸北摸出來一看,軟哥打來的。
這是他穿過來以後第一次和軟哥通電話,經紀人往往對自家藝人最了解,他可要小心應對。
陸北坐了起來,清了一下嗓音,接通了電話:「餵?軟哥?」
「……」
電話那頭沉寂了許久,終於響起了娘聲娘氣的聲音:「哼,我就說你小子這些天失蹤去哪了,我看到你去醫院的報導了,你和姐姐說,是不是懷上了?」
……懷上?
看來從前的陸北沒告訴軟哥,自己在祝家過的有多慘,連身子都是處子,懷個屁的懷上了。
他笑了一聲:「怎麼會,我和祝羽正協議離婚呢!」
「什麼?!!」軟哥嗷一嗓子震天響,「你是不是瘋啦?!你之前不是說,死都要吊死在祝羽的領帶上的嗎?怎麼,你腦子瓦特啦?祝家啊!累世財閥!」
陸北無奈地說道:「人家不喜歡我,我還不能離婚嗎?」
其實看過劇情的陸北知道,再不離婚,他就要當床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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