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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危依舊平靜地開著車,說話的語調也是平靜地出奇:「無可奉告。」
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陸北嘆了口氣,說道:「知道了,謝謝。」
停頓了兩秒,所有人以為惜字如金的祁危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這位冷口冷麵的涉密長官,居然又說了一句:「我不能說。」
金稷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座椅,「知道你不能說,不用重複的。」
祁危沒有和金稷多說,而是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但是有一個人能說。」
陸北還沒來得及問話,金稷先他一步,急慌慌地幫忙問了:「誰呀?」
祁危言簡意賅:「你小叔子最近在上補習班。」
金稷聽了這話,雲裡霧裡,還 想刺兒幾句祁危說話不著調,但是陸北卻聽懂了。
他笑了一下:「原來這樣,謝謝祁危兄。」
這個打啞謎過程迅速,並且完結的快,以至於游離於啞謎外的金稷一頭霧水。
掛斷電話了以後,金稷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有什麼關聯。
「他小叔子上補習班,和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呀?」
。
作為小叔子的祝汐,剛經歷了早上2個小時的天書折磨,這會坐在一個偌大的機關食堂里,和碗裡的食物較勁。
菜品寡淡,完全沒有味道,也不知道這清湯寡水的,這裡的人怎麼吃得慣的。
就在他用筷子戳一顆青豆泄憤的時候,面前突然有一道陰影,而且面前擺了一個餐盤。
餐盤裡食物琳琅滿目,比他淒悽苦苦的一片翠綠豐盛多了。
祝汐帶著希望抬起了眼來,沒成想與一個冰涼的目光撞上了。
他嚇得縮了一下脖子,「羌夜永?」
他這麼大聲的叫羌夜永的全名,有幾個路過的穿著科研機構統一制服的男人,紛紛停下來看著他。
有的人還說:「這是誰啊?長得白白淨淨,怎麼這麼冒失。」
「和羌長官這麼說話的人,這年頭真的少見了,這孩子大概完蛋了吧?」
羌夜永慢慢回眸,冷冷的目光一掃,那些人立刻收聲,快步離開了。
很快,羌夜永附近就沒有人活動。
或者說,沒有人敢活動了。
祝汐一點都不以為意,他一邊在意著羌夜永餐盤裡的食物,一邊裝作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