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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晨曦翻了個白眼，「嘁，你知道就好，去，把陸北的劇本拿過來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理解的有多深刻。」

小李搓了搓手：「鍾哥……這不好吧……」

鍾晨曦磨著後槽牙看向自己的助理，用眼神威脅他。

最後，小李妥協了，他磨磨蹭蹭地挨擦了過去，在休息椅邊的口袋裡抽劇本的時候，把一個硬質的東西帶了出來。

那東西落地之後，翻了兩下，然後平攤在地上，刷刷地，許多紙頁翻飛了起來，最後落在 了一面密密麻麻寫滿外文的頁面上。

看清了是本書，小李本來想撿起來放回去，但是鍾晨曦看見了。

他走了過來，一把將書拎了起來。

或者說，他拿起來之後，才意識到這是一本書。

鍾晨曦動作粗魯，像是翻看廢舊畫報似的飛快翻動著書頁，眉頭皺的老高：「這都是哪國的文字，和天書似的。」

小李探頭看了一眼，「鍾哥，是德語書。」

「嘁——要不要這麼裝逼？」鍾晨曦把書往小李面前一展：「上面說的什麼？」

小李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不知道啊，我也不認得德語。」

鍾晨曦咂了咂嘴，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書的封面，然後還想拍的更多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是陸北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蒙著寒意，還有點焦急，和平日裡他待人接物的口吻極不相似。

鍾晨曦轉了過去，將書背在背後，另一手揚了揚他的劇本：「沒什麼，看看你的劇本，學習一下先進的經驗。」

下戲回來，陸北一眼就看見了鍾晨曦帶著小助理，在自己的休息椅旁邊鬼鬼祟祟的。

他心裡咯噔一聲，想起了自己那本至關重要的書還擱在休息椅旁邊的夾袋裡。

於是，陸北快步走了過來，可他不想看見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鍾晨曦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顏狗，果然碰了自己的書，然而嘴上還不承認。

不承認有什麼用，他都在鍾晨曦的背後看見了書皮硬質地的一角了。

陸北揚眉，冷冷地說道：「背後拿的什麼。」

鍾晨曦被抓了個現行，但是畢竟理虧，氣焰也就低靡了下來，他笑了起來，訕訕的，「你看，我不是想多了解你一點嘛，就想看看你平時看的什麼書。」

陸北走了過來，一把拉過了他背在身後的手，那本書果然在鍾晨曦的手上。

還好發現的早。

陸北一言不發地拿回書，動作有些急切，態度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