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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阮星舒道:「我沒偷看小師弟洗澡,當時你讓我去偷他衣服,我念及同門情誼,誓死不從,那衣服是你自己去偷的。」
「不可能。」阮星舒拒不承認,他怎麼可能幹那麼壞的事,「你肯定是欺負我忘了很多事,故意騙我。」
陸笙還想再說什麼,就聽霽林道:「休息夠了?繼續吧。」
陸笙一想到剛剛被打的慘狀,將木劍一丟,以最快的速度從後山逃離。
——「我忽然想到我藥爐里還煉著丹,先走一步了。」
陸笙走後,後山只剩下阮星舒跟霽林兩個人。
阮星舒撿起陸笙遺落的木劍,走到霽林身旁,他還是十分糾結陸笙說的事。
「娘子,他肯定是污衊,我怎麼可能偷你衣服。」阮星舒拉著霽林的衣袖,輕聲道:「對吧?」
霽林垂眸看著阮星舒,眼底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良久,他才道:「他說的沒錯,你是偷了我的衣服。」
阮星舒張大嘴巴,呆在原地。
霽林並沒有多說的意思,他道:「時間不早了,繼續練習。」
現在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阮星舒修煉,阮星舒忙收斂心神,「可是陸師弟都走了,我還怎麼練?」
恰好一陣微風拂過,捲起幾朵不知名的野花,就在這樣瀲灩的春色里,霽林嘴唇一挑,低聲說道:「無妨,我陪你練。」
阮星舒:「……」
總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這一定是他錯覺。
第15章
「嘶,疼,娘子你輕點……」
「別動。」
「可是好疼……啊……」
陸笙出現在阮星舒竹舍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他心下疑惑,忍不住將耳朵貼在門上。
只聽室內床榻輕搖,還夾雜著低低的喘息聲,這動靜怎麼聽都像是在做某種不和諧之事。
想到阮星舒現在對自己和霽林關係的認知,此時又已入夜,陸笙臉色猛地一變,他一腳踹開房門,大喝一聲:「你們在做什麼?」
屋內燃了燈,一切都無處遁行。只見阮星舒衣衫整齊的趴在床上,雙臂緊緊抱著一個枕頭,霽林坐在床邊,正給他按摩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