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2/2)
不,這還是最好的一種情況,阮星舒傷勢極重,又三個月未醒,若說他靈力全失,也不是沒有可能。
少年不敢再想下去,他又在身上摸了摸,十分懊悔自己沒帶信號彈出來。左右看了看,正準備找個人幫他上九霄雲門傳信,就見雲秋手中摺扇一橫,向阮星舒頸部划去。
這一下若是躲不過去,阮星舒非得人頭落地不可,而憑阮星舒此時的情況,是絕不可能躲開的。
「大師兄!」少年的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驚叫一聲,聲音刺耳到近乎慘烈的地步。
然而少年害怕的事情並未發生,在雲秋手中扇子將要碰到阮星舒的時候,旁邊飛過來一個東西,穩准狠地打在雲秋手腕上,雲秋手中扇子直接脫手掉到地上。
雲秋痛哼一聲,捂著手腕轉頭怒喝道:「什麼人竟敢偷襲本小爺,不想活了嗎!」
一旁看熱鬧的百姓自發讓開一條道,就見以齊風為首的九霄雲門眾人走了過來。
雲秋先是一愣,隨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行了一禮:「齊掌門。」
方才的一切齊風都看在眼裡,他心中雖掛念阮星舒此時的情況,但他到底身為一派掌門,按下心頭急切,沖雲秋點點頭:「數月不見,雲世侄還是這般活潑啊。」
齊風跟雲秋說話,他身側的玄衣青年則從一開始就將目光投在阮星舒身上。
因為方才的打鬥,阮星舒身上白色的袍子變得髒兮兮的,就連鼻尖都蹭上了泥灰,衣衫也破了幾道口子,看起來甚是狼狽。
玄衣青年的視線最終停在阮星舒髒兮兮的臉頰上,他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快的神色,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難以親近了。
阮星舒正跟滿臉緊張的少年說他沒傷著,忽然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不由轉過頭去。
當阮星舒對上玄衣青年那雙沉黑色的眼眸時,不由一怔,他嘴唇微動,喃喃吐出兩個字:「霽林。」
少年沒聽清,問道:「啊?大師兄,你方才說什麼?」
阮星舒抽開被少年握住的手,大步走到霽林面前,在對方訝然的神色中狠狠抱了他一下。
阮星舒道:「你跑哪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霽林雖訝異阮星舒此時待他的態度,但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皺眉斥道:「亂跑的人分明是你。」
阮星舒後退一步,正想為自己辯解一句,就聽雲秋道:「齊掌門,怎麼,看這意思,你們是想以多欺少嗎?」
聽了這話,阮星舒差點氣笑了,他暫且按下準備對霽林說的話,轉頭輕笑道:「那個,雲少掌門,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什麼叫他們這麼多人欺負你一個?分明是你鬧市縱馬在先,還差點撞傷一名無辜孩童,後面又欺負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原本跟著阮星舒的少年也連忙走過來,他先沖齊風行了一禮,隨後道:「師尊,我可以作證,就是他先生的事,大師兄只是路見不平,雲少掌門就對大師兄大打出手。可憐大師兄重傷剛醒,雲少掌門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