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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動作認真,完全沒發覺埋在自己懷裡的少年竟悄悄抬起了頭,他看著男人漆黑的眼眸,在發現男人注意力的確不在此處時,悄咪咪地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
完全沉浸於為少年人工脫毛的事業中,少年的騷擾,江望樓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又拿著尾巴開始用靈氣梳理起來。
少年的脫毛量驚人,江望樓只粗粗擼了一遍少年的尾巴,積累的毛毛已經有小半個季湖黎本體那麼大,即使如此,哪怕再度將那條毛絨絨的尾巴重新擼/上一遍,還是會有不少新的毛毛脫落。
即使已經脫掉了這麼多的毛,季湖黎的尾巴也依舊毛絨絨的,看上去毛量頗多,只是與其他未被擼過一遍的尾巴對比,才會發現明顯縮小了一圈。
一動不動地盯著男人手中的尾巴,發現並未像自己的本體出現這裡禿一塊那裡禿一塊的悲慘事情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忍受著尾巴被男人揉捏的奇怪感覺,季湖黎環抱住江望樓的脖子,有些忍受不住地在他頸側上咬了一口。
滿腦子都是毛絨絨的江望樓看一眼咬一口便迅速抽離,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的少年,便又繼續低下頭,捧起他纏在自己身上的另一條尾巴,繼續他的脫毛大業。
見自己的行為似乎被男人默許,原本還心驚膽戰的季湖黎頓時翹起了自己的小尾巴,得意地眯了一會兒眼後,他又十分熟練地咬上了男人的脖頸。
即使江望樓是一隻強大無比的龍,但脖頸這種位置,依舊是脆弱的,不過這種脆弱,是相對於他堅韌無比的體格來說,實際上,脖頸這種位置,哪怕季湖黎拼了命去妖,不咬上個十來年,連個小口子都不可能出現。
因而,怎麼咬都咬不壞的男人,早已成了季湖黎心中最好的磨牙棒。
不過在之前,即使心中蠢蠢欲動,但不在生氣的時候,從小被姐姐教導要明事理不能隨便咬人的他,也是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咬人的。
畢竟江望樓看上去再無害,偶爾泄露出的一絲威壓還是表明,這頭龍並不是那麼好惹的。
但剛剛事情的發生,季湖黎的心可就安下來了,面前這隻隨便咬,怎麼咬都還不會壞的大磨牙棒,可是讓他覬覦了好久。
美滋滋地想著,季湖黎張著露出兩隻尖尖虎牙的嘴,「啊嗚啊嗚」地咬了下去,在男人脖頸上留下了許多濕漉漉的痕跡。
咬了男人脖頸好一會兒,季湖黎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正想轉移陣地去咬別的地方,視線一掃,卻看到了男人脖頸上微微凸/起的喉結。
季湖黎看得稀奇,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發現也有這麼一個東西後,湛藍色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就很奇怪的東西,咬上去會比較脆弱,還是比脖頸更加耐磨?
這樣想著,季湖黎再也移不開那塊偶爾上下移動的喉結,他伸出手,一邊摸了摸男人的喉結,一邊緊緊地盯著男人的反應,在發現男人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後,才放心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