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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常年與一群老油條打交道的社畜，季綾混入如此青春年少的姑娘堆中，就如同滿級大佬混進新手村一樣，頗有些不習慣與一絲絲的慵懶。

即使女孩們各有心思，但那些心思，在飽經世事的季綾看來，還是有些嫩，並不值得多望一眼。

但既然有人主動來聊天，季綾也不會傻到將人拒之門外，也稍稍從沒曬到陽光想睡覺的慵懶中，分出了一絲精力應付沈晚晚。

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被應付的沈晚晚深覺這個新朋友交得值，覺得這個女孩十分可愛。

「對了，綾綾你今年多少歲了？」

季綾歪歪頭，看了一眼十分有青春氣息的女孩們，想了想，道：「差不多21歲，你呢？」

沈晚晚明顯有些驚訝：「綾綾你竟然有21歲了嗎？完全沒看出來耶，我比你小一點，十九歲。」

季綾懶懶問道：「是嗎？」

對於年齡這個問題，季綾早就十分習慣，真實年齡比二十一歲還要大得多的她，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對於妖來說，年齡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沈晚晚還待再說什麼，導師卻叫到了她的名字上台演出，她歉意地對季綾笑了笑，便上去了。

季綾看了旁邊空著的座位一眼，又懶洋洋地趴在了前方的座位上，看著舞台上的演出。

沈晚晚的潛力十分不錯，跳舞唱歌都很好看，在導師的讚賞下，很順利地被分到了A班。

在《養成系》中，分為ABCD四個班，這四個班人數由上到下逐漸增多，最高級的A班的人數，則是與出道位一致的九個名額。

季綾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又想了想節目名，決定還是盡力而為。

沈晚晚後，導師便叫到了她。

季綾上台，表演了自己的跳舞技巧後，臨時抱佛腳一個月的她，並沒有被分到最差的D班，而是折中，到了C班。

點評的過程十分平平無奇，除了她那張實在清純漂亮的那張臉。

下舞台前，四人之一的男導師問她：「季綾，你覺得自己應該被分到C班嗎？」

這無疑是一個十分考驗說話技巧的問題，若是一個回答不好，也許就成為了身上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