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頁(2/2)
任衍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透明的盒子,低頭看著。
段吹雨睡得很沉,但總不踏實。
昨晚他是直接暈過去的。
他身子骨不弱,只是沒有經驗,經不起翻來覆去的欺負,來來回回能有四五次吧,任衍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身旁無人,段吹雨伸手只摸到沒有溫度的床褥,他閉著眼睛悶哼一聲,眉心微微蹙著。
他緩緩彈開眼皮,側目望到窗前的身影。
「衍哥……」段吹雨的嗓音嘶啞無力。
任衍轉過頭,將盒子塞進口袋裡,忙走過來。
「你在看什麼?」
「雪。」
段吹雨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雪有什麼好看的。」
「誰讓我是南方人呢。」
段吹雨這個北方人想湊熱鬧,支起身子:「我也想看。」
腿稍一動彈就痛,下半身像是廢了,段吹雨吃痛地咬了咬嘴唇,輕哼了一聲。
任衍直接攔腰抱起他,抱到了窗邊的懶人沙發上。
任衍敞開羽絨服,將段吹雨包裹在自己胸前,兩人肌膚相親,胸膛貼著肩胛。
段吹雨的頸側和肩膀都留下了斑駁的印記,是任衍造的孽,下巴也泛著青色,幾道手指印,都是任衍捏出來的。
縱情到極致哪還把控得了度。
「你衣服里放了什麼?」段吹雨不自在地動了動,「硌到我了。」
「給你的禮物。」
「什麼禮物?」段吹雨扭過頭。
任衍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透明的盒子,是戒指盒,材質是水晶。
段吹雨一愣。
透明的盒蓋里嵌著一枚幾欲破碎的小貝殼,周圍四散著星星形狀的亮片,盒蓋雖是透明,但暈染著深淺不一的藍色水墨,有了星星的點綴,似星辰大海。
段吹雨的記憶透過那枚破貝殼變得清晰。
「這個貝殼……」他喃喃道,「是不是你生日的時候我給你的那個?」
「嗯。」
「我靠你竟然還留著?」段吹雨震驚了。
任衍不僅好好保存著,還用它定製了一個戒指盒。
段吹雨啞口無言,目不轉睛地盯著任衍手裡的戒指盒。
任衍打開盒蓋,兩枚對戒赫然映入眼帘。
「你——」段吹雨已經說不出話來。
任衍拿出其中一枚尺寸較小的對戒,握著段吹雨的手,慢慢套進他的無名指。
「生日快樂。」任衍吻了吻他的手背。
段吹雨手僵在半空中久久不語,眼睛有些泛紅,他眨了眨眼睛,想趕走一絲酸意。
「抱抱我吧。」段吹雨央求道。
任衍將他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