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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段吹雨一直在忙畢業和實習的事,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熱,任衍關切道:「剛才怎麼樣,疼嗎?」
段吹雨向來直接:「我都叫成那樣了,你覺得我是疼還是爽啊?」
任衍翻身壓住他,低頭啃咬他的嘴唇。
段吹雨笑著躲他:「明天我就正式畢業了,你去學校看我麼?」
段吹雨即將畢業,已經在他媽的公司實習了小半年,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孩兒,還是個實習生就被公司里的員工親切地稱為「小段總」。
「當然去。」任衍說。
段吹雨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跑出了房間,再回來時手中拿了一本相冊,是他高三畢業吃散夥飯那天,任衍送他的畢業禮物。
「突然想起來這個。」段吹雨翻開了相冊,相片的邊角已經微微泛黃,帶上了歲月的痕跡。
「都已經過去四年了……」段吹雨感嘆道,「我以前怎麼看著這麼傻啊。」
任衍默默地注視著照片上的少年,一張張,一幕幕,宛如踏過時光,坐擁流年。
畢業是快樂而苦澀的,學生時代到此終了,心中難免悵惘。
段吹雨畢業這天,任衍一席正裝,手捧一束鮮紅的玫瑰,把簇擁在他身邊拍照留念的同學都驚呆了。
畢業送花不稀奇,手裡拿著花束的學生家長不在少數,但捧著玫瑰卻只有任衍一人。
明艷艷的一大捧,太惹眼了。
任衍知道段吹雨喜歡玫瑰,也覺得玫瑰與他最相配。
任衍將玫瑰花遞到他身前,笑得眼角彎彎:「畢業快樂。」
段吹雨笑著接過花,四周擁滿了學生家長,目光頻頻落向他們這邊。
「任哥跟我們一塊拍張照吧!」薛寧舉著單反提議道。
「好。」
五個人站成一排,段吹雨捧著玫瑰緊挨著任衍,微笑著看向鏡頭。
咔——
畫面定格。
段吹雨扭頭看向任衍,笑道:「怎麼還送玫瑰?這麼囂張啊。」
任衍幫他正了正學士帽,回道:「送情人當然要送玫瑰。」
他們對視著,笑著,眼裡是即將溢出的愛意。
幫忙拍照的人舉起相機,再一次按下快門。
時光不能永恆,但「我愛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