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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吹雨搖搖頭。
丁啟看了眼林佳棋,又望向段吹雨,眯起眼睛:「誰流氓?是不是你?你個臭小子果然是談女朋友了!」
林佳棋舉手示意:「老師,我證明,他沒有。」
「那你剛才說誰流氓?」丁啟扭頭問她。
林佳棋欲哭無淚:「我跟他開玩笑呢。」
丁啟看了看段吹雨,並未繼續追問,他對學生早戀的情況抓得並不是很緊。在他的認知里,這年紀談戀愛真稱不上早戀,一生最美好的時光都交付與此了,只是教學體制的緣故,學生不得不捨棄眼前的花海,萬事都講究個輕重緩急,比起戀愛,當然是高考更為重要。
「馬上就要一模了,你最近給我收收心,別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丁啟輕輕拍了一下段吹雨的腦門,「今天沒有晚自習,你早點回家休息,讓你媽媽給你燉點湯補補。」
丁啟環顧一周,問段吹雨:「你補習老師呢?走了?」
段吹雨回道:「走了。」
*
段吹雨舊傷剛好,又添新傷,回家時鼻樑上貼了創口貼,趙阿姨見他鼻頭青腫,驚了一跳,忙問他:「小雨你這怎麼又受傷了?」
段吹雨笑笑:「可能命犯太歲。」
趙阿姨說找個偏方給他去去晦氣,段吹雨笑著說:「那都是迷信。阿姨,我今天想吃咖喱牛肉。」
「好嘞,阿姨給你做。」
段吹雨上了樓,走進浴室對著鏡子照了照,鼻樑有些浮腫,青了一塊,他輕輕揉了下鼻子,疼得「嘶」了一聲。創口貼貼著不舒服,段吹雨撕開一條縫把創口貼輕輕揭了下來。
水池上放著手機,段吹雨垂眸覷了一眼。
他在等任衍的消息。
也不知道任衍發現那朵玫瑰沒有。
話也說開了,流氓也耍了,台階也是他豁下臉皮親自推到任衍面前的,這人要是還不願紆尊降貴走下來,就別怪他真當個土匪流氓。
等某人下台階的功夫,段吹雨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之前瀏覽的同志網站。
網友們都在等後續,他總不能晾著他們。其實晾不晾的又能怎樣呢,他心知肚明,自己還不是想臭顯擺。
秀恩愛是生物本能,尤其是人這種生物。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恩愛可秀,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那篇帖子的回帖已經過千了,往後翻看一下,竟然還有好些推銷黃色小說的。段吹雨「靠」了一聲,餘光只覷到一點描述性的句子,後背就浮起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別過臉去。
他的耳朵尖冒了紅,又禁不住將目光移了過去,紅著耳朵偷瞄幾眼,鼻息逐漸粗重。
他也就是個紙老虎,能流氓兮兮地對任衍上手上嘴,看到那些真槍實戰的描寫,還是會臉紅心跳,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