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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於鑒悄悄抹了把汗，趕緊落座。

黃勝斜斜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可以啊，踩著點來？」

陳於鑒知道這是老黃不滿的徵兆，快速地說了遍歐陽莫的事情。

黃勝想了想，略一點頭，小聲跟他說話：「大老闆應該也就走個過場，很快就結束，待會我先去見見吧。你問了你朋友要談什麼合作了麼？」

陳於鑒：……

糟糕，忘了問。

他本著要離男神隱私遠一點的原則，連歐陽莫是哪家公司的都沒打聽。

黃勝看他表情就知道了，砸著舌搖了搖頭，也沒再問。

對面的秘書小哥在不停地看表。

嘴裡還嘀嘀咕咕。

「怪了，老闆從來不遲到的。」

陳於鑒跟黃勝默默交換了個眼神。

九點差五分，會議室里氣氛越發凝重。

以往吊兒郎當的程式設計師們坐的端端正正一絲不苟，大氣都不敢喘。

老張就坐在陳於鑒左手邊，陳於鑒瞥見他把紙巾悄悄伸進假髮里擦汗，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

黃勝站了起來，和顏悅色地問秘書：「要不，我們下去迎迎？」

發奔奔頭和手一起擺，「不用，我去給老闆打個電話吧，他最討厭虛排場了，辛苦你們在這多等會？」

黃勝又坐了回去。

發奔奔一出去，大家齊齊垮了肩膀。

老張快速地把假髮摘了下來藏好，拿文件夾給自己扇風，指揮離遙控器最近的小涵涵：「趕緊開空調，熱死了。」

能不熱麼，加上其他遊戲團隊的，會議室里擠了將近五十多號人，窗戶就開了條縫。

小涵涵忙不迭開空調。

大老闆的代表不在，大家放鬆不少，亂糟糟的竊竊私語。

黃勝咳了一聲，目光帶著警告意味掃視了一圈。

大家又默默收起懶散，繼續正襟危坐。

發奔奔很快回來，可臉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像是在極力憋笑，憋得嘴角直抽。

他附耳跟黃勝說了兩句話。

黃勝驚訝的不得了，聲音高了好幾個八度：「被鎖起來了？要報警嗎？」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豎著耳朵聽呢，發奔奔趕緊示意他小點聲，悄聲道：「不用，黃總跟我去一趟接一下吧？」

黃勝趕忙跟著他走了。

大家剛才都聽見黃勝喊得那句話了，好奇的不得了，不少人扒著會議室的玻璃牆往外看，只看到他們背影匆匆，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來問陳於鑒。

畢竟陳於鑒離老黃坐的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