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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師，你沒事吧？」白莫趕緊扶住了韓清。

「沒, 沒事。」韓清面色蒼白, 喘著粗氣說道。

剛剛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湧入了許多畫面。

「江墨，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江墨議員, 舊時代將很快過去，希望你前去舊時代，去挑選一些有用的勞動力為新人類服務。」

「議員，舊人類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底層的動物，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們，不必有同情心。」

「議員，之前本市最大的遊戲公司找到我們，希望我們來體驗遊戲內測，該遊戲是以舊時代的靈異事件為基礎，目前裡頭的實驗者都是舊人類。」

一個個看不清臉，西裝革履的人對著他說道。

韓清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韓老師？韓老師？」白莫不禁後悔來找韓清。

他沒辦法看著韓清痛苦的樣子，哪怕只有一點點。

忽然，韓清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早已變了個眼神。

「江墨？」白莫冷冷的說道。

「白莫，又見面了。」江墨笑眯眯的說道。

「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問題要問你。」白莫道。

「我猜猜，是關於新時代？」江墨勾起嘴唇。

「你猜的沒錯，新時代，到底是什麼？」

「哈哈哈哈，白莫，舊時代有你這樣的數據，倒真是很有趣啊！」江墨忽然大笑道。

白莫聽到數據兩個字，心裡一驚。

看來，江墨早就已經知道，他並非人類，也並非鬼魂，而只是一串精心設計的數據而已。

他雖然強大，雖然不受世界萬物規則的束縛，卻也十分的脆弱，脆弱到只有找到他的來源，就可以輕易將他刪除掉。

從前的白莫，沒有心，沒有感情，死亡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而已罷了。

可是自從見到了韓清之後，白莫開始害怕消失了。

他想要，哪怕就這樣默默的陪在韓清身邊。

就算多看一眼也好。

哪怕就一眼。

看見白莫臉上的表情，江墨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