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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響南不再說什麼，徑直一個人坐回為了座位。

蕭方當然明白他的用意，算了別人的帳，就輪到自己了。

「我，我，」王總話都說不利索。

蕭方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你先走吧，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都不知道！」王總求生欲極強的回答，然後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途中不知是因為走得太快還是腳已經開始發軟踉蹌了一下，十分狼狽的開門離開，哐的一聲，寬闊的辦公室就只留下兩個人了。

蕭方深呼一口氣，轉頭看著費響南，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無能嗎？」這回是費響南最主動的提到，

蕭方努努嘴，他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不是，我只是不想讓自己這麼弱，不想一直被你保護，我也想，」

「你想什麼？你差點被人殺死！如果我再晚來一秒，你是要我對著你牌位猜你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嗎？」費響南跟他們說話從來沒有這麼動過氣，但是聽到蕭方的話他就氣得要死，在他認為，連這種事情都是可以逞強解決的嗎？

蕭方忍不住紅了眼眶，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如果，一直這麼懦弱下去，我給不了你任何幫助，還會成為你的負擔，我，沒有錯。」

費響南差點暴走，沒有錯？

「哐！」費響南猛地站起來，身後的椅子毫無預兆的倒下，

「沒有錯？我看是漏洞百出！」費響南沒出撒氣，只能又踹了一腳倒下的椅子，「你嘴裡說得厲害，實則沒有給人留下任何退路，你有他的把柄？你把人壓榨到底線，你想過給自己留條路沒有？妻離子散，人財全空！換你？你會幹出什麼？無知，逞強，自以為是！！！」

蕭方握緊拳頭，嘴唇開始顫抖，卻說不出任何錯處，

「之前在公司，是有我在你身邊，他們才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你真當他們賣的是你的面子嗎？一味逞強，不計後果，蠢而不自知！」費響南從來沒有跟蕭方說過這些重話，但是這次他真的害怕極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家，如果他晚來一點點，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