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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響南說了一句更氣的話，「被你氣的。」

蕭方被噎住，當說不出一點反駁的話，「我去給你煮點薑湯，不能在臥室喝，你出來！」

蕭方踩著小拖鞋又噠噠噠的出去，費響南思維遲鈍了一下，下意識跟著蕭方出去。

此時門外已經沒有動靜了，張遠瀟非常識相的站定幾秒就離開了，看來是非常了解費響南的性格了。

安靜的客廳只聽得見煮水的聲音，蕭方切了幾塊薑片丟進去，又放了幾片冰糖。

「來，把這個喝了，醒酒，不然明天頭暈。」蕭方遞給費響南，費響南就這麼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也沒有抬手，而是深深的看著蕭方，

「我不在的時候你沒有哭吧。」問得特別認真的那種，

這是什麼奇怪的操作！蕭方內心炸毛加咆哮，當眼前的問題沒有解決，不宜炸毛，「沒有沒有，快喝吧，涼了效果沒那麼好了。」

費響南眼中閃過不滿，好像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樂意，依舊沒有接碗。

蕭方發現喝醉酒的費總格外的，孩子氣。

認命的嘆口氣，「唉，哭了，哭了，哭得泣不成聲，沒你不行的那種。」蕭方臉頰一涼，費響南居然拂身親了自己，乾燥寬大的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我在，不哭了。」費響南的聲音輕飄飄的，但是給蕭方展現的本能是如此柔軟。

蕭方忍不住會吻了他一下，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乖，來，把薑湯喝了。」

費響南這次乖乖的接過去，一口氣全喝了，有些辛辣的薑湯讓他的神經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酒精在他的身體裡慢慢消失，剩下平靜在他的身體裡發酵，放下湯碗，他拉住了蕭方的手，讓他順勢坐在自己身邊。

「等我一下，我想，跟你聊聊。」費響南閉上雙眼努力恢復過來。

蕭方也不想再憋一晚上，嗯了一聲，心裡卻捨不得鬆開費響南的手，乾燥，卻又充滿安全感大手。

「今天我不該這麼罵你的，是我把話說重了，以後不會了。」費響南的聲音如同清冷的弦在黑夜中響起。

「沒事，蠢的是我，你該罵的，是我沒有預估危險，一意孤行，沒有想過你的感受，如果反過來是我我也會生氣。」蕭方乖巧道歉。

「卻江跟你說了些什麼吧，」費響南非常明白，要是沒有別人的開導，蕭方這個倔驢子是不會這麼快意識到錯誤的。

「唔，」蕭方老實點頭，

忽然費響南轉身抱住了蕭方，混合著酒氣和淡淡的草木味沉入蕭方鼻息之間，

「蕭方，我愛你。」

蕭方睜大雙眼，他知道，費響南很少這麼直白，顫顫抬起雙手，蕭方揪住了費響南後背的衣服，努力的呼吸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