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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海臉上流露出無奈和苦澀，「爸爸也是，」

「你不用說了，事情我都知道，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你進去十年，費響南在外面也被費家的人記恨了十年，這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代價。」

費海嘆了口氣，「也辛苦響南了，」

「辛苦什麼，人家還找了對象，孩子都快半歲了！」費以山依舊嘴硬的說道。

費海還是那副沒脾氣的樣子，「響南跟我說了，我這個做伯伯的都沒趕上給他紅包呢，等出去了一定要補上。」

費以山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麼，她已經十年沒有看過自己的父親了，他比記憶中老了，穿著灰撲撲的勞改犯的衣服，明明是費家上一任掌權人，卻在這種地方吃了十年的牢飯，藏了十年，

費以山一下子沒繃住，就哭了。

費海看見女兒哭一下子就沒了主意，多想給她擦擦眼淚，卻做不到。「山山，別哭了，爸爸快出來了。」

費以山已經很多年沒有聽見這個稱呼，她不想顯得自己這麼脆弱，她用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倒是有點脾氣啊，我要是早點相信你，你也不用等十年。你也相信相信我啊，我就，在你眼裡這麼沒用嗎？」

費海眼中流露出心疼，「爸爸不想讓你這麼早戴上枷鎖，看你好好的長大，有個奮鬥目標，我就很開心了。」

費以山擦了擦眼淚，現在一切都發生了，她也知道這一切的癥結在哪裡，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現在長大了，不需要什麼溫室了，我會承擔起自己作為費家人的職責，你騙我的事情，我會慢慢算帳，等你出來以後。」費以山最後一句話說出來，費海也紅了眼睛。

「好，等我出來以後，我的女兒不需要溫室了。」費海說這話是無法掩飾的自豪。

父女倆沒有說很久，費以山男孩子的性格也沒有嘮家常的習慣，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出來，她就離開了，也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煩，從今以後，她也知道自己真正應該做些什麼了。

而與此同時，費以山出牢獄的照片也成功到了某個人手裡。

正式的戰鬥才剛剛拉開帷幕。

***

與此同時，讓馬芮心心念念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餵？你居然還有我的聯繫方式，我還以為你把我刪了呢，你對前同事的態度可真夠差的。」儘管馬芮心裡各種牽掛，到了嘴邊就變了味。

「嗯，是夠差的。」出奇的，那邊也在應和自己的話，卻江之前可從來不會這麼做，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還要嘶啞一點。

馬芮意識到不對就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有買藥嗎？」

卻江沒有回答這些，反而問道：「聽說你新交了一個女朋友？」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從卻江嘴裡問出來，馬芮就覺得一陣不舒服，像是一根刺卡在心口一樣，偏偏他還要很開心的應和，「是啊，特乖，做飯也特好吃，你有空就來我家，我讓我女朋友做給你吃，保證讓你也想找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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