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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小馬一副倒霉的樣子，蕭方不提，儘量在他做好自己的事情之後不打擾他，讓他自己好好思考。

喝得差不多，蕭方就起身出去透透氣，屋頂是人最少，也是比較好透氣的場所，蕭方坐電梯上來，上面已經站著一個人了，張導。

風吹起的了張導頭上的鳥窩，變成了能動的鳥窩。

「張導，你好歹是個做媒體的，能不能別這麼不修邊幅？」蕭方走過去提醒道，自己也跟著靠在欄杆上，夜風吹過來，讓人心神氣爽。

張導抽著煙，不在意的擺擺手，「作品才是藝術，我要弄得這麼藝術幹嘛，人啊，別活得這麼拘束，別人覺得你怎麼樣，你就得怎樣，多累。」張導深深吸了口煙，再吐了出來。

蕭方也羨慕他這份瀟灑，這是自己沒有的。

「你說得對，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份灑脫。」蕭方看著遠方的霓虹燈，跟張導平靜下來聊著，

張導笑了一聲，遞給蕭方一根煙，蕭方接過，沒抽，就夾在指間，在以前，他覺得煩的時候也會抽菸，只是現在幾乎不抽了。蕭方看了一眼張導即將收進去的煙盒，失笑道：「相思鳥？」

張導隨意的笑了笑，「習慣了，一直就抽這個，那時候讀大學，宿舍里的兄弟窮得吃泡麵的時候就抽這個，慢慢的就對這個上癮了，省錢省事。」

蕭方理解的笑笑，「抽這個不錯，不忘初心。」

張導透過煙霧裡看著蕭方，「蕭方，這幾個月，辛苦你了，你，真的很棒！」張導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姿勢，蕭方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張導這就不認同了，「你別笑，我很少誇人的，說一句減脂，我以為以你的咖位一定會找替身，結果餓著瘦著扛了下來，要是當時你去了下面那個劇組，我就找不到這麼好的演員了。」

一個導演對一個演員的承認就是對演員最好的禮物，

蕭方在這種承認中找到了歸屬感，這是對他辛苦最大的犒勞了，「謝謝，您能肯定我。」

張導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正經的相處方式，「我只對實力說話，不是什麼商業互吹，咱說些人話就是。」

這個晚上，張導跟蕭方聊了很久，關於這個作品的產生，關於他畢業三年都沒有去找所謂導演的工作，頂著家裡和社會的壓力在地下室寫下了這個劇本。

蕭方當年何嘗不是這麼過來的，不過他現在都不說了，現在就是現在，有費響南和家人的現在。

「蕭方，以後，我要還能用得起你，我就找你，」這個未來世界知名的導演在一個平凡的夜晚許下了一個承諾。

對於有著同樣志向同伴，蕭方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然後抬起手握住拳遞了過去，「祝尋家成功殺青。」

張導抬起拳與蕭方相撞，他的眼睛借著醉意都有些濕潤，「嗯，成功殺青了，辛苦了。」張導從心底里敬佩蕭方。

「你也是，這些年，辛苦了。」

張導緩緩睜大眼睛，然後斂下了自己所有的故事，所有的所有化為平常的笑臉，「是，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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