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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的沒錯啊，如果我是男人也會想追你。」楊毓心情好地跟對面女孩逗趣。聽到這句話的小秘書原本恬淡溫柔的笑意里瞬間像摻了蜜糖，悄悄在心底開出花來。

林玥回到家，發現姚清疏還真的是在等她的樣子，儘管工作也沒捨得放下，正坐在沙發那兒翻看文件。

一路上小心翼翼存著的猜想和期盼都如願地有了著落，小花匠心底不由泛起幾分雀躍。但面上還故作矜持，只淡淡說一句：「你回來了。」

姚清疏抬眼看她，目光卻有幾分複雜。並沒有搭話，走過來幫著提開手裡的東西放好，然後帶她一起坐到沙發上。

動作溫緩體貼，但臉色絕對稱不上好。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麼驕傲強勢的人被冷落一天後還能溫聲細語地來哄她才怪。林玥乖乖坐著，等待大經理的訓話。

然而一沓眼熟的照片卻突兀地擺到了她面前。是之前在門口發現的那些，她留在客廳里忘記收拾了。

正想開口的時候，姚清疏先出了聲：「林玥，你需要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林玥聽到這樣的語氣，眉頭一緊。抬眼對上面前人嚴肅帶著審視的目光，才剛生出的些許溫情更是一下被抽走了，「你……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找人跟蹤偷拍你吧？」

姚清疏無法否認。回到家發現桌面上的照片，她腦海里最先閃過的確實是這個念頭，雖然很快就打消了。

這片刻的猶豫卻讓林玥的心境跌落谷底。

「你就是這麼認為的，覺得我會出於嫉妒而使那種手段去監視你？所以你今天這麼早回來就是為了質問我？」

「不是這樣。」姚清疏想要解釋，看見對方泛紅的眼睛又怔怔止住，「林玥……」

「夠了。」林玥站起身。不被戀人所信任的失望和委屈就像一根導火線，引爆了連日壓抑的不快。她忘記了要跟對方好好商量溝通的初衷，語氣也變得生硬，「你可以冤枉我，但照片裡的內容你也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會被拍到這樣的照片，你跟周傾的相處方式是不是太過親近了些？」

「照片的事情我會查清楚，至於周傾，我已經說過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在公司里他是我的下屬，僅此而已。」

「那他也是這樣想的？他救了你，不會抱有其他期望？」

「林玥！」姚清疏冷冷看她：「相比這個，你難道沒有事情瞞著我麼？你跟尤菲又是怎麼回事？」

「這跟尤菲有什麼關係？」

「她分明喜歡你，還對你展開了追求不是麼。」說起尤菲，姚清疏臉色愈沉，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醋意也被擊得一陣陣湧上來，「你會不會有一天喜歡上她？畢竟她是個優秀有魅力的女人，而你們有共同愛好，話也能聊到一處去。」

「你……」林玥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指尖顫抖著，最後緊緊攥住。冷笑：「看來我們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說完扭頭走回自己的房間，不願再做交流的姿態。

姚清疏一言不發地看她離開，環著臂坐在客廳沙發里。天色逐漸昏沉，周遭的暗色仿佛要一點點地將那冷肅僵直的背影吞噬。

許久，環著的手才頹然垂下，眼裡的驕傲和執拗也慢慢消失，現出一片頹唐挫敗。她並不想吵架，但面對林玥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了那樣不理智的話——就像個善妒不講道理的女人一樣。

這樣干坐了會兒，房子裡依舊是靜悄悄的，只有角落傳出些輕微的響動。起身開燈，發現那頭的福丸叼著什麼物件從它的小睡袋裡出來，然後趴在地毯上玩得歡快。

依稀是一個信封。她走過去，不顧大白貓的抗議將它肉爪子底下的東西拽出來。已經被扯咬出幾個破洞了，但還能辨認出上面的字。

姚清疏的目光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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