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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怎麼辦啊？」卓無肅一臉慌張，手足無措，「若是扔屋頂上了……我豈不是……」

捂著嘴，卓無肅臉上顯出幾分驚恐，腦袋裡似乎已經浮現出可怕的形象，「豈不是牙齒會往上長……我不要！師父……」

卓無肅越想越害怕，最後喊『師父』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乖，不怕，」余亦辭輕輕拍著他的頭，「大不了——破開牙齦，將牙齒拔了。」

……

卓無肅仍舊一臉驚恐，甚至臉上血色都消散不少，顫著手扯余亦辭衣角，「師父……我們還是把牙齒找出來吧！」

「也好，快去吧。」

余亦辭看似難過著急，實際上心裡卻笑開了花。卓無肅的反應，愉悅了他。

然而，卓無肅立在原地，無甚動靜。

余亦辭假做著急，催促道：「怎麼還不去？」

「師父，」卓無肅面上表情十分糾結，內心卻很是開心，「有一件事，徒兒不知要不要告知您。」

他一邊說，一邊抬眼看向余亦辭，處處透著小心翼翼。

「說。」

「師父，徒兒知曉……您在騙我呢。」

話一說出口，卓無肅面上的笑意就憋不住了，嘴角彎彎，笑得開心。

「……」

余亦辭面上笑容一僵，這小兔崽子！

終於在師父面前扳回一城，卓無肅嘴角忍不住上揚，但看著余亦辭的表情，他只好收斂笑意，憋著笑。可真正的開心，就算不笑，也能從眼中看出來。卓無肅雙眼亮晶晶的，露出幾分小得意。

余亦辭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覆在深邃的眼眸上，淡淡開口：「無肅，你不乖了。」

僅是如此，他周身的氣息猛然變換，不再放鬆自在，而是在首陽小輩面前的冷冽威嚴。

卓無肅不喜歡這種師父身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的感覺。相比如此，他更喜歡師父在欺負逗弄他時，對他展露的笑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有人對他是不同的、特殊的，是在乎他的。

卓無肅心中忐忑，輕聲喚道：「師父……」

余亦辭不為所動，眸中古井無波，更顯的難以親近，周身凜冽的氣息拒人於千里之外。

卓無肅急了，他不想師父不理他。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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