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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情,就跟家長逗家裡的小孩兒一樣,充滿了惡趣味。
「……」小丫鬟說不過沈羨魚,跺了跺腳,憤憤跑了出去。
沈羨魚再也忍不住,朗聲大笑。
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可愛?
沈羨魚估摸了一下時間,第二天下午才去廚房,他洗好手,掀開蓋子,看了一眼,米已經被浸泡得晶瑩剔透,輕輕一捻,就碎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忙碌。
一直到日暮夕斜,才把事情做完了,他錘了錘發酸的腰,正好夏柳過來,說晚膳做好了,將剩下的東西收拾好,出去吃飯。
第二天,太醫來了,沈羨魚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索性咬咬牙,讓夏柳將人請進來。
這個太醫是太子慣用的,突然被太子派來給一個女子把脈,還愣了一下。
第一反應是這個女子是太子的外室,轉念一想,太子和太子妃伉儷情深,怎麼會看上其他女子?
天家的事情,他不敢妄議,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沈羨魚如今的身份還是女子,不能直接跟外男見面,因此,夏柳特意弄了個珠簾,到時候隔著珠簾跟太醫說話。
把脈也要在手腕上搭一塊手帕。
怪麻煩的。
打了個招呼,沈羨魚也不磨嘰,直接進入正題。
太醫也想著早點弄完早點走,於是,將手搭上帕子,摸了一會兒,他眉頭緊鎖,這賣相,雖然孱弱,但是他行醫這麼多年,完全可以辨別出來,這個人是個公子,不是女子。
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學醫不精,看錯脈象,又摸了一會兒,這才確定,珠簾裡面的確實是男子,不是女子。
夏柳等了半天,王太醫就是不說話,皺了皺眉,上前一步詢問道,「王太醫,我家小姐這病,可是十分棘手?」
王太醫這才回神,他定了定心,默念道,他只負責給人看病,至於病人性別不對……跟他有什麼關係?
「老夫再看看。」
把完脈,王太醫神色複雜,沈羨魚這病,確實棘手,娘胎里就帶了毒,這麼多年,斷斷續續又吃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毒藥,能活到現在,卻是萬幸。
即便解了毒,再仔細調養一番,也沒幾年好活了。
他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沈羨魚的真實情況,心裡卻是十分同情。
這孩子,得多少人不想他活啊!
聽到結果,屋子裡伺候的一群人有一種意料之中但是不能接受的感覺。
尤其是小丫鬟,眼淚當場飆出來,要不是顧忌太醫在場,早就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