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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麼？」顧爸爸頭有些暈，他掐了一下自己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的，確定這不是幻覺。

瞬間怒火衝天，他抄起靠在牆角的晾衣杆，沖向顧臨淵，臉都氣紅了，咆哮道，「臭小子！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不是，爸，你誤會了！」沈羨魚連忙擋在顧臨淵前面，他頭疼死了，怎麼每次自己跟顧臨淵稍微那啥一點就被顧爸爸撞見？

他們倆是標準的非洲皇室後裔吧？

「我只是給哥哥上藥，沒有做其他的！」

「上藥？上什麼藥需要脫衣服？還脫這麼多！」顧爸爸握著晾衣杆的手微微發抖，他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臭小子，今天在公司，我跟你說了什麼？你全當耳邊風了是吧？小魚兒還是個孩子啊！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爸，我已經成年了。」沈羨魚忍不住反駁，「不是孩子了。」

「你才十八歲！不是孩子是什麼？」顧爸爸揮舞了兩下晾衣杆，「小魚兒，你站到旁邊去，別傷到你！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畜生！」

他們開著門，聲音特別大，沒一會兒，就把沈媽媽吸引過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呢？」看到顧臨淵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她愣了一下，「臨淵，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誰打你了？」

聽到沈媽媽的問話，顧爸爸立刻慫了，悄咪咪將晾衣杆往旁邊藏。

注意到他的動作，沈媽媽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能打孩子呢？臨淵都多大了，你跟他講道理他會聽的，這樣多傷孩子自尊啊！」

「我那不是氣得狠了？這才沒忍住的。」顧爸爸弱弱地說道。

「下次不許這樣了。」沈媽媽伸出手，「晾衣杆給我。」

「唔。」顧爸爸乖乖將晾衣杆遞過去，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不得不讓人感嘆一物降一物。

沈羨魚對顧臨淵是這樣，沈媽媽對顧爸爸也這樣。

後者全被吃得死死的，還心甘情願。

「我跟他說了多少次，他不聽，我也沒辦法啊！」顧爸爸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他老吃小魚兒豆腐，我看不過去，小魚兒還是個孩子呢！」

沈媽媽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顧臨淵走到旁邊，默默穿衣服。

「你們談戀愛，我們不會管太多，但是結婚前要做好保護措施，知道嗎？」沈媽媽嘆了一口氣，她也熱戀過，知道那種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親昵的感覺，不會強求顧臨淵和沈羨魚保持距離，「小魚兒現在還小，身體還沒有發育好，要是懷孕了，很傷身體。臨淵你是男孩子，又比小魚兒大，我把她交到你手裡，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她，不要一時衝動。」

「我知道的，媽。」顧臨淵穿好衣服，低著頭扣扣子，紅著臉說道。

沈媽媽又跟他們說了幾句，顧臨淵都一一應下，這才帶著顧爸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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