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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心有不忿，又將蘇家告上法庭，讓他們償還那一百多萬。

蘇家哪兒有那麼多錢？

蘇爸爸和蘇媽媽都快愁死了，成天在家裡吵架。

看著一片狼藉的家庭，蘇小小泣不成聲。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要是當初她沒有腳踩兩條船，沒有嫉妒沈羨魚，沒有做出後面一連串禍事，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不該愛慕虛榮，也不該問南宮霸天要那三十萬的。

最後，為了償還上官家那一百萬，蘇家沒辦法，只能再次借了高利貸，房子也抵押出去，一家人只能龜縮在狹小陰暗骯髒的小出租屋裡面，整天為了錢而奔波。

那些借高利貸的隔三差五上門要錢，拿不出來就砸東西，一來二去，蘇小小都麻木了。

上官羽餘生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他生下來就是少爺，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細，因此長得細皮嫩肉的，在監獄裡……過得很不好。

南宮霸天失去了南宮家大少爺的光環，在社會上混得很不好，屢次被人教做人，最後磨平了稜角，變成一個碌碌無為的工薪階層，終其一生，沒有出頭的日子。

曾經傷害過原身的人潦倒了，沈羨魚的任務也完成了，可以脫離這個世界。

但是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留下來，陪著顧臨淵度過接下來的幾十年。

既然決定在一起，有件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這天吃完飯，沈羨魚在庭院裡散步，顧臨淵裝作若無其事跟過去，走得稍微遠了一些，確定顧爸爸和沈媽媽看不見了，顧臨淵的手悄悄伸過去，握住沈羨魚的。

見沈羨魚沒有拒絕，嘴角飛快地翹了一下，變本加厲，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進沈羨魚指縫裡，然後一彎，變成十指相扣的樣子。

霸總攻跟少女攻之間，只差一個沈羨魚。

沈羨魚白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

「那個，哥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沈羨魚左右看看，將他拉到樹葉和牆壁的空隙間，小聲說道。

「什、什麼事啊？」突然這麼親密，顧臨淵受寵若驚，說話都結巴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是這件事你能幫我瞞著，不告訴別人嗎？」沈羨魚認真地看著他，心裡有些忐忑。

上個世界的顧臨淵跟這個世界的顧臨淵雖然習慣長相一樣，但是經歷記憶到底不同。

要是他說了自己的秘密，對方太驚詫不願接受或者宣揚出去，他只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當然。」顧臨淵摟住沈羨魚的腰，認真保證道。

沈羨魚抿了抿唇，做了一個深呼吸，拉著顧臨淵的手，想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他知道自己是男孩子。

眼見為虛，手摸為實。

還沒碰到，顧臨淵觸電一般將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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