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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父親和兒子這一身份。
就算是虛假的也無所謂。
司奕銘有些自嘲地輕笑一聲:「我現在還真希望他的記憶能永遠停留在過去,永遠都別恢復,至少能讓他以為我爸還活著。」
「然後你就可以一直冒充你父親的身份?」衛熙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心思。
司奕銘沒說話,算是一種默認。
「你是不是太小看閻池少將了。」衛熙走到司奕銘跟前,表情嚴肅,眼神有些凌厲。
「就算他曾經喜歡過你父親又怎樣。」
「你覺得他是那種一直沉溺於過去的人嗎?」
不是。
司奕銘心道。
可不是又怎樣,閻池現在也不喜歡他。
最後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衛熙看著司奕銘緊閉著嘴,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知道這小子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也放棄了繼續勸說,倚靠在身後的台子上,雙手環胸,眼眸微眯。
閻池真的對司奕銘沒有一點感覺嗎?
衛熙不這麼覺得。
閻池重傷那天,衛熙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乘坐飛行器上了這艘星艦,成了閻池的主治醫師。
他在給閻池治療的時候,可是親耳聽到過這位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少將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念叨過某個人的名字。
當時他還覺得某位一往情深小狼崽的暗戀終於要開花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司奕銘的父親。
司銘,司奕銘。
無意識的時候,說話聲有些黏連,有些音會被一筆帶過,衛熙一時也分不清當時閻池瀕死之際喊的到底是誰的名字。
所以他也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司奕銘。
不過就在剛剛司奕銘顛三倒四跟他埋怨的時候···他好想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那時候閻池心裡想的人是司銘,他嘴上喊的絕對不是名字——而是「銘哥」。
思及此,衛熙歪了歪頭,臉上笑容突然變得有些玩味。
「閻池的自尊心很強,有些情感不會宣之於口。」
司奕銘抬起頭看向衛熙。
「但他是一個很重情的人,雖然外表看著冷硬但其實心很軟。」
「你跟他這麼多年的感情和羈絆不是輕易消磨地掉的。」
「對於這種人,我建議你打直球。」
「等他康復之後,直接表白吧,也好過你現在一個人胡思亂想。」
「實在不行下藥強迫就範···」衛熙摩挲了一下下巴,聲音慢慢放低:「雖然這辦法損了點,但也不是不可以,對閻池這類人說不定效果會意外地不錯···」
「你覺得呢···」
衛熙偏過頭看向他的當事人。
卻發現某小兔崽子突然向後退了一點,表情複雜中帶著點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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