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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還小。」
「第二、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曾經是父子。」
「第三、基於你現在的生活閱歷和經驗,我有理由懷疑你對我情感的認知和定位。」
「第四···」閻池頓了頓,一雙美目微微眯起,板著一張冷淡臉,說著最無情的話:「我確信自己對你沒有感覺。」
「很抱歉,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如果你能接受這一點,我們可以恢復以前的關係,如果不行,我只能跟你保持距離。」
閻池其實從兩年前就發覺出司奕銘對他抱有某種不正當的心思了。
他第一時間選擇了迴避,保持距離,讓這個小兔崽子自己冷靜冷靜。
部隊期間修習過兒童心理學和生物學的閻池,有理由懷疑司奕銘對他的情感是雛鳥情節的變種或是青春期綜合徵下的多巴胺荷爾蒙無處安放。
而且,他今年三十八歲了,而司奕銘還未滿十八歲。
他的年齡是司奕銘年齡的二倍還要再加個二。
如果他真的接受了這個小毛孩子的追求,那就是真的二。
「我對你父親有愧意···」閻池頓了頓,抬起頭,看向上方雪白的天花板,眼中沒有聚焦。
「他的死,我有很大的責任。」
「你的母親於我而言,也有恩。」
「所以在你雙親去世後,我收養了你,因為我想回報他們兩位的恩情。」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也不可能接受你。」
一番敘述刻板嚴謹。
好像作戰報告一般,從各個角度剖析,分點,總結,毫不拖泥帶水。
明明牽涉到個人的主觀情感,但這副舉重若輕理所應當的語氣卻十分讓人懷疑這是不是這人真實的情感流露。
閻池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許久,感到酸澀了才垂下頭。
恰巧與那雙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的墨藍色眼睛撞上了。
他只是怔愣了一瞬,就立刻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閻池直起身,雖然想努力忽視那股視線,但是那股熱意還是不由分說地燒了過來。
他的手無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金色軍裝。
「下次,不要再怎麼莽撞了。」
「軍銜和勳章雖然很誘人,但是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說完後,閻池轉過身,緩步朝門邊走去。
司奕銘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不放。
貼身的軍裝完美地勾勒出這人的身材,黑金的配色更是與他內心某處隱秘的孤傲氣質襯托地淋漓盡致。
腰線修長優美,小腿的線條流暢緊實,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骨感,莫名有種不可言說的美感。
肩部瘦削,讓人有種眼前這人其實很脆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