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石門隱蔽,帛書墨經(2/2)
或許是一直被靈氣屏障保護的原因,這個青銅轉盤看起來很「新」,如同剛剛鑄造出來一般,還有著嶄新的銅色、乾淨的表面。
青銅轉盤的外圈上,陰刻有半圈細線,細線一頭帶有「卷勾」,另一頭則是正常的「線頭」。
看起來,這應該是提示轉動方向的。
「爺爺,直接按照陰刻線的提示轉動?」吳奪伸手輕輕扶住一個「把手」。
「這好像是鉸鏈一般,應該轉動之後就能放下青銅懸棺。」吳大志回身看了看青銅懸棺,「行,也別浪費時間了。」
吳奪就此把住青銅轉盤的其中兩個「把手」,向帶有卷勾的方向轉了起來。
一開始不敢用太大力,沒有轉得動,緩緩加力到一定程度之後,轉盤動了。
最初轉動之時,還有比較鈍的摩擦聲,但是轉了幾圈之後,就變得順暢多了。
而隨著青銅轉盤的轉動,青銅懸棺頂部的粗大青銅鏈也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開始緩緩下落。
當吳奪轉動青銅轉盤出現「咔嚓」一聲,轉不下去的時候,青銅懸棺也落到了地面。
吳奪鬆手,轉盤也未再發出什麼動靜,本身一動不動。
吳奪和吳大志就此來到了青銅棺邊上。
這口青銅棺並不大,長不過一米半,寬度七八十厘米,厚度只有半米;不太可能是存放屍身的棺材;之前化肥也「表達」過這一點。
但是這口青銅棺異常精美,五面都有紋飾,除了底部平素無紋只陰刻了墨子之言「有力者疾以助人,有財者勉以分人,有道者勸以教人」。
原先懸停半空之時,他們只能看到底部刻字和四面紋飾,看不到青銅棺頂部的紋飾;現在看到了,是夔龍紋和鳳鳥紋相互交纏的紋飾。
棺蓋四條邊棱凸起,仿佛用手把住就能打開的樣子。
吳大志確實用手「把」了,不過不是直接打開,而是在凸起的邊棱底部摸索了一周。
果然有暗扣。
一共四個,一一按下之後,才能抬起棺蓋。
這個設置倒是很簡單,也沒有什麼附帶暗箭之類的。就如同吳大志之前所說,高手過招,到了這一步,就不會再玩這樣的小把戲了。
雖然棺蓋不大,也不算厚,但畢竟是青銅質地,吳奪和吳大志兩人共同抬起,依然感覺很有些吃力。特別是四角還有青銅鏈條「羈絆」,所以將棺蓋抬起又移到一邊地上放下,還真費了點兒工夫。
青銅棺中,只有一個青銅圓柱。
在青銅棺下落之時,這個青銅圓柱之所以沒有滾動發出聲響,是因為棺底還有個簡易「支架」,就是為了放它的。
青銅圓柱長約兩尺,直徑大概十厘米。一頭就是圓形的底,另一頭卻帶著一個八棱形「帽子」。
由此可見,這其實不是個青銅圓柱,而是個青銅圓筒,裡面是空心的,「帽子」就是蓋兒。
吳奪用手試了試,果然不算沉重,確實是空心的。
「拿出來吧。」吳大志隨即說道。
吳奪雙手將青銅圓筒抱出,先轉了一圈,結果發現,青銅圓筒上的某一處,還豎著刻了四個小字。
吳奪不識,順勢交予吳大志,「爺爺,又該認字了!」
「臭小子!」吳大志接過之後,對著這四個字諦視片刻:
「擇里復表。」
吳奪略略沉吟,「這意思是取了裡頭的東西之後,再把青銅圓筒放回原處?」
「我看是這個意思。」吳大志點頭。
「爺爺,由此看來,這東西就得在這裡開啊!我本來還想著,這裡頭的東西是密封的,不能亂開,以免發生損壞呢。」
吳大志想了想,「他們設計得如此精妙,就連青銅轉盤都用靈氣屏障封閉,以保證能正常使用;那麼這青銅圓筒,料想開了也應該是沒問題的。」
「得,那就開吧,最後一舉了。」
吳大志調整了一下,又看了看八棱形的筒蓋。
就在筒蓋的頂部平面,依然帶有陰刻線條,就和青銅轉盤上的一樣。
吳奪笑道,「要水平有水平,要格局有格局,要細節有細節!這幫人要是活在當下,一樣了不得!」
吳大志擰動筒蓋,同時點頭應道,「而且,他們還能把集體的智慧發揮到最大。」
筒蓋擰開之後,吳奪便用手電筒照向裡面,發現裡面塞了一卷白色的「布」。
吳大志側頭一看,「帛書?」
「爺爺,您還是帶上手套取出來吧!」
吳大志點點頭,吳奪順勢接過了青銅圓筒。
吳大志取出一幅嶄新的手套戴上,小心翼翼江裡面的帛書取了出來。
出乎吳大志的意料,這一卷帛書堅韌得很,就如同新作之帛,壓根就不像歷經兩千餘年的帛書、早應該酥脆易損。
仔細看去,這似乎不是普通的帛,上面微微泛著一層蠟狀光澤,很可能經過了什麼藥水浸泡或者特殊處理。
這帛書是捲成捲兒的,寬度將近兩尺。
吳大志沒法徹底拉伸開來,也不知道總長會有多長,但是從這個捲兒的一端來看,估計展開後怕是能有三米。
帛書一面有字,一面無字,吳大志輕輕打開一端,墨色如新,墨跡之上,同樣泛著蠟狀光澤。
起首兩個大字:
墨經。
「爺爺,這是不是墨子全篇?」
「沒看完不好說。根據現在的說法,《墨子》全篇原有七十餘篇,現存不全。而且《墨子》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是記載墨子言行、闡述墨子思想;另一部分則被稱為『墨經』,著重闡述墨子在認識論方面的內容。」
吳奪想了想,「也就是說,這一件帛書,可能只是現在所謂的『墨經』部分?但也可能就是《墨子》全篇,但是當時就叫墨經?」
「對!」吳大志應道,「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會裨補缺漏!因為即便是現在所謂的『墨經』,它也不全!如果是《墨子》全篇,那就更不用說了。」
吳奪聽了,乾脆放下了青銅圓筒,也掏出了一副嶄新的手套戴上了,「爺爺,反正是最後一步了,乾脆看個明白!」
「也好!」吳大志點頭。
隨後,兩人相互配合,小心地緩緩地將這一卷帛書給徹底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