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八門遁甲,護鼎之陣(2/2)
挖了幾鏟子之後,此處的沙子之下,出現了一些碎石,而且這些碎石是黑色的。
挖的時候吳奪心中有感,莫不是下面的東西風化碎裂的?
感覺對了。
挖了有一米多,露出了一個「鈍角」。
是黑色的石質。
繼續往下挖,發現這個「鈍角」是沿著一定的弧形往下彎的,也就是這個「鈍角」是此處建築殘跡的最高處。
最後,他們挖出了一個類似小船的黑色石材做成的東西。
兩頭高,中間低。不過,兩頭顯然是殘了,兩個「鈍角」處坑窪不平。沙子中夾雜的碎石,就是「鈍角」的石材。
整體長度大概兩米,最高點和最凹處大概相差了將近一米。
底邊寬度大概兩尺,而且中間有凹槽,凹槽的寬度不到半米。
這樣的底邊和形狀,卻能一直穩固這個「姿勢」,是因為底邊周圍還砌了石塊,如同一個底座。
「獨石舟?」吳奪放下工兵鏟,看著這個黑色「石船」說道。
「應該是個藥碾子。」吳大志緩緩開口,「這是碾槽,但是碾盤沒了。」
藥碾子現在不常見了,就是一個類似船形的碾槽加上一個車輪狀兩頭帶把兒的碾盤構成。主要是粉粹藥材或者給藥材脫殼用的;將藥材放到碾槽中,雙手持握碾盤來回碾壓,也有用雙腳的。現在有那種中藥研磨機,藥碾子用得少了。
不過,藥碾子沒這麼大的。這麼大的藥碾子要真想碾藥,那得兩個人一邊一個,一起使勁。
「既然是設陣用的,也可能本來就沒有設置碾盤。」吳奪接口。
吳大志點點頭,「這樣,大家就在此地附近回顧梳理一下今天所有的發現,想想各種細節,隨時溝通交流。我也想想這『八門』的設置。」
說著,吳大志看了看時間,「不管有沒有結果,咱們八點開始往回走。餓了就先墊巴點兒,回去再吃晚飯如何?」
大家都點了點頭,午飯吃得比較晚,又休息了一番,如今原地回想和交流也不累。
羅布泊所在的疆區,和東部地區有時差。在夏季,最晚十一點才天黑;如今雖還未到盛夏,但八點往回走,最多一個多小時就能回到涸海鎮,依然是「白天」。
鋪地、搭棚、擺水。
吳大志拿出紙筆,開始勾勾畫畫,同時也點了一支煙。
其他三個男的也都圍在了吳大志身邊。
寧霜和梅小梅乾脆隔開一定距離、又撐起了一個簡易小棚,兩人進行交流。
化肥討厭煙,直接到了她們小棚底下,先是坐到了寧霜身邊。
梅小梅對化肥既感興趣,又帶著幾分敬畏,小心翼翼問它:「肥哥,你能聽懂我說話麼?」
化肥根本不搭理她,此時伸了伸腿,腦袋趴到了前爪上,閉眼小憩。
寧霜笑了笑,「只有吳奪才叫它肥哥,你叫它化肥就行。」
「從哪裡買的呀?我也想養狗,要是碰上化肥這樣的,那就厲害了!」
「這是吳奪收養的流浪狗。」
······
吳大志在紙上標註了八處方位和相應設置。
西北方位的開門,是「門柱」;東南方位的杜門,是「矮牆」。
東北方位的休門,沒有留下殘跡,但根據推演,應該是「大樹」加「土圍子」;西南方位的死門,則是「石棺」。
正北方位的生門,是一口「井」,殘跡是「井台」;正南方位的景門,則是「灶台」。
正西方位的驚門,是一處「亭子」;正東方位,也就是他們如今所處的方位,是這個黑石製成的「藥碾子」。
「開門的門和杜門的牆,應該是入口和邊界的意思;也就是說,真正的八門範圍,就應該以這兩個點為基礎,確定距離形成八門。」吳大志一邊勾畫一邊說道,「我們的運氣不錯,正好先發現了杜門,而後直線對沖,去了開門。」
吳奪接了一句,「西北方位,也正是樓蘭古國的方位;也就是說,他們就是從樓蘭古國進入此島,以這個點作為『開門』。」
「沒錯!」吳大志讚賞點頭,「冀州鼎必定在此方圓十公里的範圍之內······」
「入口就在八門之一?」吳奪又忍不住問道。
「應該不會。」吳大志搖搖頭,「哪能這麼簡單?這八門遁甲是為了護鼎,藏鼎的入口不太可能如此設置。而且,八門設置雖然有殘缺,但是所成陣法卻未必消失,冀州鼎藏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也未可知。」
「看不到?」
「你可以理解為障眼法。就是在此陣法之內,看似平平無奇,一切如常,但卻有一個區域你看不到也進不去。」
「吳爺爺,此處八門陣法,確實有些古怪。」葛亮開口。
「戰國末期畢竟距今兩千多年了,奇門遁甲也在不斷發展變化。而且他們絕非一般「學徒」,應用之高深,也是必然。好在這裡也遵循了一些奇門遁甲的基本原理。如今,我們只能結合已知原理的和實際情況,來推演他們的應用。」
葛亮點點頭,又陷入了思索。
吳大志看了看他,「小葛,關於『十二孤虛』,你有什麼心得麼?」
「吳爺爺,學倒是學過。只是『十二孤虛』雖然和奇門遁甲原理相通,但太過深奧,妙理難喻啊。」
「是啊,妙理難喻。兵法十三篇,孤虛十二篇,遂成奇門。奇門研究,主要是四派。理法奇門多見於佛門密宗;法術奇門多見於道家;數理奇門,多用於占卜;陣法奇門,多用於軍陣。」
吳大志說著皺起了眉頭,「但此處八門陣法,卻沒有什麼條條框框,渾然天成;應該是真正抓住了核心,充分發揮了作用,我也感覺力有不逮啊!」
吳奪對此更是門外漢,不過聽到「妙理難喻」,心頭卻忽而一動,想起了那個疑似吳鏑自稱姓「喻」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