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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之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莫要再糾纏不休……額,你,同意了?」
白滇臨沒答覆,拉著沈深離月怡遠了幾步,充分用行動證明嫌棄。
月怡嘴角抽搐下,掩飾性扶了扶髮簪。朝沈深走了幾步,笑靨如花,剛欲語。
白滇臨直接攬了沈深的腰,跳出一里地,遙遙相望後。說了和月怡交談以來最長的一句話。
「解除婚約,他是我的。」
說完就不管不顧緊緊攬住懷中人,委屈巴巴拉長調子:「深深——你剛剛一直在和她說話,都不理我。我都受傷了。」伸出手,手掌上一道劃痕,血肉模糊看上去頗為嚴重。
沈深皺著眉本想推開他,這一來立馬被手掌上人的傷口吸引,小渡被他打發去接肖溪了尚未回,他只好暫時簡單包紮下,還好傷口沒腐蝕痕跡,傷白滇臨的刀劍無毒,就可能因為刀劍屬性緣故,傷口流血不易癒合。
白滇臨一會喊痛,一會喊麻,片刻也離不得沈深,處處粘著,跟連體嬰似的。沈深一轉頭,就是面無表情,對待月怡肖潭更是對待階級敵人樣嚴陣以待。
周圍人看久了也麻木了,月怡木著臉,忍不住問了句:「他一直這樣?」
眾默。
這位仙子憋了半天,乾巴巴憋出一句似褒似貶的話。她說,
「也是個人才了。」
第82章
等和小渡指引下的肖溪匯合後,肖家兄弟緊緊擁抱,兩兄弟都眼眶發紅,肖溪更是拋卻了少年人的驕傲彆扭,澀著眼強忍淚水,不住地向沈深道謝。
沈深接過肖溪遞過來的入殮箱,捋順下兩側肩帶上些許毛糙,單肩一背,對兄弟二人輕輕搖頭。
肖潭本還克制著,此時禁不住喉內酸澀哽咽:「謝謝。」
一行人往低調遮掩,避開人群一路朝東南方向疾行。
他們儘量繞遠路,路途是偏了些,途中偶經一兩個依附御獸宗而生的邊緣小村莊,這種依託大宗門而生的小村莊很常見,清微山下的小村落更是不知凡幾,他們也沒有太刻意去避開。且這一路上遇上的人都形色匆匆,偶爾極少數穿御獸宗弟子服飾的人,擦肩而過也是急急忙忙往山上趕路,沒空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