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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理智點的人有所質疑,背著如此大的入殮箱,在賽場之上,除了礙手礙腳,也沒有其他所用了,壓了沈深的其他修行者心都提起來了,誰知道這匹黑馬,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接下來的場面,很快讓他們提起來的心,放進了肚子裡。
汪屠看著沈深的裝扮,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尊重,想到這人很可能是殺死他弟弟的兇手,心中發狠,既然自尋死路,就被怪他下狠手了。
在各種詭異,激動,失望的目光中,沈深取下背上的箱子,打開箱門。
「出來吧。我的夥伴。」
一口小小的胡楊木棺材從入殮箱中飛出,棺材在場內人震驚的眼光中開始變大,直到變換到正常大小停下來,棺木是豎立著的,這樣一口棺木突然出現,實屬詭異,場內鴉雀無聲。
棺口開了一道縫兒,無聲無息,膽子小點了咽了一口涎水,「咕咚」的吞咽聲在場內清晰可聞。一隻慘白無血色的手伸出棺木,接著是軍靴,手持紅纓槍的少年將軍出現在場內。
一身英氣勃勃的將軍鎧,年輕的臉上是久經沙場的風霜,冰冷粘稠的殺意,沼澤一般,籠罩著場內。
挨得近點的觀眾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不用說首當其衝的汪屠了,他現在感覺手腳都是僵硬的。再繼續這樣下去,比賽尚未開始,他已經在氣勢上被人壓倒。
「地牢術。」
隨著汪屠聲音落下,沈深和白毅所在的位置,堅硬的土牆拔地而起,衝著天空,形成合攏之勢,勢要把人困死在土做的牢籠里。
少年將軍槍鋒一閃,土牆破裂,碎裂的泥土重新柔軟,落下來對人形不成傷害,但他還是擋在沈深面前,擋住四處飛散的泥土。沈深身上從頭到尾乾乾淨淨,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
場下的觀眾席,在安靜了片刻後炸鍋,討論在各方進行。
「這是什麼術。是入殮師的術?老夫縱橫修行界幾百載,重未見識過,入殮師,入殮師,竟可馭屍。」
「這……和青夜拍賣的那三具屍首,倒是相似,莫非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青夜那場拍賣會我也參加了,不過那三具屍首最後被青夜收回去不再拍賣了。甚是可惜。」誰不願意擁有一個修為強大,忠心耿耿的修士做僕從。
「這還不簡單,若那沈深真的擁有此等通天之能,我出靈石,出材料,我就不信打不動他。」這樣的議論得到了不小的一撥人附和。
觀眾席議論紛紛間,場內已過了好幾招,少年將軍招式凌厲,不會疼,不會累,有越戰越勇的架勢。汪屠捂住腹部,喘息的聲音粗重,他受傷了。眼睛裡赤紅的恨意滴血。
是他,那種槍法,巷子裡留下的痕跡,一定是他。操控這屍首的人,就是沈深。
「啊啊啊啊!」汪屠身上氣勢暴漲,修為在短時間內竟然越了兩階,他身上皮膚下有暴漲的靈力涌動,幾乎要撐破了皮膚,整個人已經成了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