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2/2)
初賽很快就落幕了,新賽事定在三天後。沈深和小白,作為被賽季最大的黑馬脫穎而出。他們都還只是青空的雜役,很多人對青空的神秘強大更加忌諱。
紅三娘心情不錯,揮揮手直接放了兩人三天假。連帶著推薦人來的肖潭也放了假。
沈深一大早就出門了,他不在小白也肯定不在。
外頭陰雨綿綿,烏雲密布,也不知他們去哪兒了。肖潭坐在窗邊,手指接住落下的雨滴。有些失落,他能感覺到自己與那少年的距離越拉越遠了。不,也許在一開始,他們之間就存在著鴻溝。
他抬起手,袖子滑落,手臂的位置紋刻了深藍色的圖騰,古怪的魚尾形狀。雨水順著手掌,打濕了圖騰,幽藍色的鱗片從白皙的肌膚里冒出來,很快收縮進去,快得像是錯覺。
肖潭撫摸著圖騰的位置,表情變得痛苦又迷茫,整個人陷入夢魘,細碎痛苦的聲音聲音從嘴裡控制不住的溢出來。不似人聲,尖銳,倒像是某種動物痛苦的嘶鳴。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跑進來,用力抱住肖潭:『哥哥,哥哥,快醒醒,看看我,我是肖溪,我們逃出來了,我們從那個魔窟逃出來了,別怕……』
陷入痛苦的人掙扎著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是蔚藍色的晴空萬里,帶著妖異的美麗。
喘息著平靜下來,肖潭抱著還在發抖的弟弟:「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哥哥,為什麼,為什麼要嘗試去解開封印?」肖潭稚氣的小臉上儘是擔憂痛苦,「我們說好的,就當普通人,當你喜歡的入殮師不好嗎,如果被人發現。就全完了你知道嗎?」
面對弟弟的質問,肖潭低下頭:「可我不想這麼下去了……我……」我想要變強,變得和他一樣強。
「是因為沈深嗎?」肖溪第一次全名稱呼沈深,而不是叫高手哥哥,他知道自己是在遷怒,可是他控制不了。
肖潭看著憤怒的弟弟,很是無措,他自知害弟弟擔心了,底氣不足:「小溪,你不是一直覺得高手哥哥很厲害嗎?」
「可是對我來說,哥哥才是最重要的的!」
他把頭埋到肖潭懷裡,肩膀抖動,剛剛強勢憤怒的少年不見了,肖溪哽咽著:「哥,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肖潭輕嘆一聲:「小溪,哥哥不會有事的。」
----------------------------------------------
狹窄的胡同巷裡頭,站著兩個穿蓑衣的修士。正是沈深和小白。
汪屠的話還在耳邊,沈深皺著眉,有人殺了雜耍的人,嫁禍給了他。
這個人知道,路邊不起眼的雜耍大漢,是青空排名第五十的強大修行者汪屠的弟弟,也知道沈深一行與他發生了衝突。
從進入赫城開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暴露在了某個人的監視下。
他們初來乍到,不可能與人結新仇。這人很可能是與他們中的其中一人有舊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