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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那小子邪異,我們的契約獸折損小半,他,他毫髮無損啊仙子。」中年男子臉都被抽花了,抓住停頓的時間,趕忙著忍痛上前。
月怡若有所思,回頭,少年的面容入眼,尖瘦白膩的瓜子臉,霧蒙蒙的眼睛,含著委屈恐懼的水色,就那麼望著她。
就那麼望著她……
棺木早在察覺到有人闖入的第一時間收了起來。月怡一來看到的現場情況就是,持強凌弱的惡霸,弱小無依的美麗少年。
月怡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澎湃的母愛被那清澈無辜眸子一激,化作滿溢的春水。
更何況,這少年身上的功德之光,濃郁程度,是她生平僅見。月怡家中長輩修佛,耳濡目染,於佛修一道,雖未曾修行,也知曉一二。
功德加身的沈深,在月怡看來,沐浴在金色的光暈下,神聖不可侵犯。一切對他的詆毀,都是污衊。
殮宗的人,想要撒謊騙她,門都沒有!
手上的水鞭舞動赫赫生威,直把人打得皮開肉綻,哀聲四起。等地上的人都失去行動能力,月怡收了鞭子,轉身笑容溫柔可親,用和抽人是截然不同的柔軟語調:「你住哪兒啊小兄弟,姐姐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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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回來的時候,背後跟了多了一根尾巴。雖然已經拒絕了多次,月怡仙子還是固執地一定要送他回去並留下聯繫用的傳音符。
還沒到門口,就看到了蹲坐在門口石坎上伸長脖子眼巴巴的人。
「深——深——」這聲呼喚千迴百轉,委屈又埋怨。
一重物往懷裡一撲,沈深感覺到脖子上增了點重量,人已經吊在他身上了。整個人看似壓在他身上,只有沈深清楚,那人生怕壓壞了他,高大的身軀以一種扭曲的著力點著力,親密的窩在他懷裡。
小白抬起頭,眼睛帶著敵意審視,占有性地把人往他的方向圈了圈。這種情況他聽老張頭的女婿說起過,這女人,很可能就是他口中那個需要格外注意的,第三者。
「深深,她是誰啊?」
白四剛邁出去的腿在發現門口的人時,瞬間縮回去。月怡仙子怎會在此處?
完了完了,這這這如何是好,醃梅子姑娘沒找著,還和這尊大佛碰上了,也虧得她只看過少主戴面具的樣子,不然這正派未婚妻對上少主白月光的狗血劇情,就要在當事人不知情的境況下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