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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闖入者是二樓地字間拍賣者的弟弟,聽拍賣者的意思,闖入者是想要謀奪其手中的赤地紅硃砂,老奴卻認為,並非如此簡單。」老者說著抬眼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他家主子手裡抱著暖爐,眼睛明亮盯著他,抬著下頜,示意他繼續。
「闖入者和競拍者,同出一家族,同父異母,存在血緣關係。競拍者二人同母,在家族中關係親厚,修行後同入一門派,和闖入者,關係不睦……」
年輕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這暖爐,老者知道,自家主子興趣來了。
「闖入者十八歲之前被家族重視,被譽為最有可能覺醒天靈根的苗子,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十八歲後檢測出無靈根,被競拍者姐弟打壓。憤而出走,再次出現,他成了頗有名氣的火系修行者。」
年輕不禁好奇詢問:「這位闖入者,叫什麼名字?」
「沈深,入殮師沈深。」
「什麼?」年輕人本是看戲,此刻臉色變了,表情嚴肅起來,「可是燁城的那個沈家,入殮師沈深?」
「是的。」老者觀察著自家主子的表情。主子曾經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再回來,人變了,腿傷雖未好全,精神氣兒不再萎靡。如新出的竹,破岩而出,青翠挺拔。就是總是看著一塊小銀鐲發呆。
見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快,快把我的恩人,沈深大師,請上來。」
老者一驚,卻不質疑主人的任何決定。揮揮手趕緊安排手下人去做:「那地字號房間的另外沈家兩名客人……」
「扔出去。」
「主子?」
「我說,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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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年輕人所在房間隔著一條走廊的房間裡,燃起了甜膩的煙氣兒。清冷的白衣劍修躺在地面的絨毯上,束髮的髮帶帶落在一側,汗濕的烏髮散亂,玉白俊美的臉上,劍眉蹙著,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薄唇乾裂,緊緊抿著。
冷漠的眸子,被繡著合歡花的帕子捂住。雙手雙腳被粉色的絲帶綁住,房間東西角落各一頭束在柱子上。
小白腦子混混沌沌,房間裡的熱氣和甜香止不住往鼻子裡頭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
「小郎君,看樣子,還是個雛兒呢。真是迫不及待呢。我們姐妹行走修行界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極品呢。你說是吧姐姐?」
一根手指順著喉結,滑到領口的位置,肉蔻色的指甲就要颳起衣襟。
被問到的女子不耐煩:「你心急個什麼勁兒,等出了這,還不是隨你折騰,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還不快把香給熄了。看看下頭那些人,是有小輩被我們擄走過。被發現了,這拍賣會,我們姐們可就撈不著好處。只顧著逃命了。」
女子漫不經心收回指甲:「啊,你說那些凡人啊,不就擄了個皇子嗎,大驚小怪。細皮嫩肉的經不起折騰,遠遠不及地上這位劍修哥哥啊……」